“平白无故给你一段婚姻,要面对一家陌生人,还得起早贪黑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你乐意吗?”
常年云颔首:“不乐意。”
窦明复又坐下去,沉默着。
纪三荀肩膀倚靠着门框,瞧着情绪不高的窦明复。
她说得对。
平白无故地多了一段婚姻,换成谁都不高兴。
她还隐忍了五天,可见再忍不下去。
常年云的眸光转向纪三荀,似笑非笑,“看来,你这接受能力挺强的。”
纪三荀懒懒地抬了眼皮,“那我去州里告状,说贺达丰被邪鬼缠身,神志不清,胡话连篇,欺骗良家女子。”
常年云手掌拍着桌案,沉声道,“夸你也不行。”
纪三荀神色冷淡:“得了便宜卖乖。”
常年云蹙眉,“你…”
纪三荀换了另一只手拿佩剑,挑眉看常年云。
“你身份有变,我不与你计较,贺县令在时为人正直,沉稳内敛,不是你这般嬉皮笑脸没点正经样。”
纪三荀视线偏向窦明复,“我与她,名义上有过夫妻关系,也有夫妻之实。她说的那些我全都记得,没敢忘。我父亲确实抛弃我母亲在外乱来,更不知道他会隐姓埋名在县城里。”
常年云愕然,在原地站了站,坐回去,抬眸凝视着思路清晰的纪三荀。
纪三荀看他坐下去一言不发,接着说,“在婚姻方面,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强扭的瓜不甜。”
常年云皮笑肉不笑地接茬,“可以蘸蜂蜜、麦芽糖。”
纪三荀冷笑,“你再这样拎不清自己的身份,我们只好向上面请示,换一个能力出众的县令治理琼临县。”
常年云一下黑脸了,“你这人…”
纪三荀望向他,身份摆在那,“告假半个时辰,有急事。”
“行行行,快去吧。”常年云是不敢得罪这个人。
纪三荀没走目光落在窦明复身上。
窦明复正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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