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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甜瓜还剩一块,“我以为,你会撵我走?”
“就凭你没把我们的事情闹到你母亲那里。”
窦明复偏头,看着纪三荀,有了光亮之后,将他眉目看清楚,“我高看你一眼。”
纪三荀弯唇笑着,“谢谢,给我留了脸面。”
给他留足脸面,没第一时间就轰他离开,吵嚷到街坊邻居,让那些人看笑话。
窦明复收回视线,继续吃甜瓜,“这都宵禁了,我不想因为一些闹腾,进大牢里面。”
“我听说,大牢阴冷、臭烘烘的。”
窦明复拿最后一块甜瓜,另一只手托着腮,看着点点星光,“我还是喜欢坐在门槛上看星星,看月亮。”
纪三荀双手交握,手肘撑着膝盖,抿了抿唇,问,“你和贺达丰,说的那些,重症…是何意?”
“生命垂危的人,住的地方。”窦明复歪头看他,笑意苦涩,“他叫常年云。”
“……”纪三荀笑了一声,“我没听他说过这个名字。”
“可能是我特殊,知道很多人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窦明复如实说,说完有些自嘲地笑笑,“我想去摆个小摊,给人卜卦,当个神婆。”
纪三荀被她逗笑,可想到她说的是生命垂危,就又收敛了笑意。
窦明复拿帕子擦去手上的水渍,听他轻轻地笑了一声,就又收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
“抱歉,毁了你的婚姻。”
“没什么好抱歉的。”纪三荀抬眸,难得闲暇下来,看一眼一片墨色里耀眼的星星。
“婚姻而已,有也好,没也好,不强求。”
纪三荀语气平淡,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