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三荀出了小院,关上门之后,张鹤风就凑上来,“三荀,还不能和好了吗?”
纪三荀听到木门吱呀一声,见那位撵他去巡街的人出来,又瞧瞧满眼八卦好事的张鹤风,长叹一口气。
“等到天荒地老吧。”
“啊?”张鹤风有些懵,“啥意思?”
窦明复打水刷锅洗碗,光是打水都费劲,麻绳勒手,木桶比水重,之前看纪三荀提,挺轻松的啊!
木门再次叩响。
窦明复刷洗好锅碗,正倒杯温水喝,力度很轻,又足以让人听见,放下杯子,向木门走去,从门缝里看去,看到纪三荀。
稍微迟疑,开了门。
两人对视,又都匆匆别开视线。
窦明复低头问,“你有事?”
纪三荀把藏在身后的小竹篮拿了出来,里面是果脯糕点,和一些发簪发带。
“我…来的时候,遇见阿姐了。”
“果脯点心是阿姐给你,首饰我买的。”
纪三荀捏着小竹篮的指骨泛白,低低叹一声,“跟她说了我们和离,岳父母祭日,我…再去也没身份。”
窦明复心想,却说出口,“我也没身份。”
纪三荀浅笑,“接着吧。”
窦明复没接,拒绝他,“不了,我们也没什么关系,收你东西不适合。”
窦明复面颊僵了一下,“谢谢,钱我会还你和程苏的。”
她关上门,只有一条缝隙时,“谢谢你的直率。”
门关上,纪三荀就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绕到墙角边,翻墙进去。
把小竹篮放在灶台上,走后好长一段时间,都是木讷的,一点自己的思想都没有。
一下午,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巡街,街道无事发生,安宁祥和。
直至酉时。
他下值回去,店里早已闭店,后院里,三哥在拨弄算盘,算着今日进项。
他走过去提起茶壶,拿了杯子,倒了杯水润喉,瞥见三哥的目光投过来,拨着算珠的手一顿。
纪三立认真思考后开口,“找到弟妹了吗?”
纪三荀放下杯子,“找到了。”
纪三立看他平静,一点也不像是失去妻子的人。
想劝,却又觉得不再合适,夫妻拌嘴,三言两语就能哄去。
他和程苏,都不怎么说话。
他早出晚归,是说不上几句话,成亲时日又短,感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