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催促下,张合肥才把事做好。
纪三荀不管旁人的目光,拿上另立门户的户籍文书。
平静地等待县令发布今日事务。
平静到何种地步?
好友张鹤风用见了鬼的神情看他。
常年云仍不习惯贺达丰这个身份。
此人生物钟极其规律,不管多晚睡,一到寅时就醒,翻来覆去睡不着。
醒来洗漱,坐在窗前发呆,瞧着天色一点点亮着。
在阳光出来后,空气都格外燥热。
他瞧着签到系统上显示着,已签到一天,嘴角不由自主上扬
拿着扇子扇风,用力一扇,扯得胳膊、肩胛、额头都火辣辣地痛。
才想起,昨天贺达丰在和匪盗打斗过程中挂彩,县署里的郎中昨晚换了药。
瞧着时辰,他走进处理政务的东厅。
火辣阳光正直直照射过来,东厅火炉一样。
他更烦燥,瞧着满桌堆积如山的文书,往外喊一声。
“人呢?”
院外步履匆匆,书吏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今天,有个叫程苏的女子过来,让她去周画师那里。”
“可是纪三荀的妻子程苏?”
书吏确认般问道。
“嗯。”常年云语气淡淡,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茶杯,迅速收回手。
他又不喝苦茶,喝不惯这满嘴苦味的茶水。
“没来。”书吏说,“纪三荀来得早,去找老张办户籍。他与妻子感情破裂,已和离,估计……不会来了。”
常年云眨眨眼睛,直直盯着书吏,“什么?”
惊讶之余。
他想到,在这闵朝,丈夫可以为和离后的妻子办理户籍变更事项。
窦明复打听到有便宜租赁的小院。
在城东偏西的熙水巷,每月四百钱。
三月起租,看完院子,交完钱,看租铺老板离开。
关上门以后,坐在台阶上算账。
来到这世界,一事无成,欠了不少债。
烈日当空,跟着一道来看院子的租铺老板汗水淋淋
她连一点汗渍都没有,手指到现在还是凉的,攥紧指骨,走进堂屋。
小院屋舍不多,就三间正屋。
堂屋左侧是上一个租客用来摆设书籍,右侧为卧房,现下就带来的一条薄被。
厨房在外面,小院的菜园子没有荒废。
干枯的辣椒苗上还挂着干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