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和离?”
纪三荀脑子活络,想到她说,按照你们这个世界。
他想了想,问:
“你的世界呢,如何解决婚姻关系?”
窦明复声线冷淡:“离婚,再无关系。”
和离、离婚、放妻书。
三个同样解决掉婚姻关心的字眼跳进纪三荀的心坎里去。
一阵内心的挣扎之后。
纪三荀微微闭上眼睛。
他也并非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想到她的决绝和冷漠。
纪三荀轻点下颌:“行。”
他没有再去过多牵扯悲伤的情绪,举着灯笼,照亮前方漆黑的路。
默默地走着,会时不时地偏头。
注意身边骤然变得陌生的女子。
“和离后。”
他想了想,还是问了,“作何打算?”
窦明复迟钝地停下脚步,静默地看他一眼。
纪三荀沉沉地叹息一声:
“和离后,你还住家里。”
程苏姊妹二人在琼临县焦梨乡没有其他亲人。
阿姐在琼临县城东一家茶楼后厨做事。
她一人带着幼子,生活艰辛,若阿妹无端没了。
找不到一个准确的缘由去解释。
窦明复拒绝了,“不用。”
纪三荀心口跳得飞快。
追上她突然加快的步伐,耐心规劝:
“就当是为了,程苏和她的姐姐。”
“你离开了,姐姐该怎么去想?她该怎么活?她就你这么一个妹妹了。”
纪三荀算是见识到此女子的冷心冷肺。
她不为所动,微微张着的嘴慢慢合上,攥紧手中的灯笼。
那一团团缭绕的火焰在晚风中摇曳。
连同她的裙角都随风翻飞。
窦明复油盐不进,什么都听不进去。
纪、梁两家就隔了三个巷子。
离得近,若魏牡丹好了,抬头不见低头见。
不想看见她那要把人吞噬的难过眼神。
纪三荀坐在窗下的矮桌前,手指撑着桌沿。
瞧着在床榻上靠坐着的女子,撑着额头。
在那强撑着,困意也席卷他。
身边忽地一沉,窦明复拉紧被子,脚往里面瑟缩了两下。
纪三荀坐下后就迅速地侧躺着,枕着手臂。
视野里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