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祸端,且他出事的日子更早。
四儿媳温柔善良,为其守孝。
她家只有姐姐,再无其他亲人,便为她招婿。
可那赘婿不是良人,表里不一,坏事做尽。
养女是家里最大的,担忧她外嫁会被婆家欺凌,便招了赘婿。
这赘婿善良,却也不得善终,在外出收账被人抢了钱。
伤势严重,命丧荒野,养女闻噩耗,一尸两命。
小女儿尚未出阁,在他们都遭了难,被恶霸欺凌,成日疯疯癫癫。
而她自己,落得个无人送终,病死街头。
店铺经营不善,所赚银两被人霸占。
天呐!天呐!
这辈子没做恶事,从不与人结恶,怎会有如此下场。
鲁小桃抹了眼泪,借着微明的光亮,看着沧桑的双手。
这样的恶事,接二连三。
让她活不过六十,孩子们受尽折磨,欺凌。
她狠狠地抹去眼泪,坐在床榻前的矮凳上,闭眼思考了之后,起身走去开门。
天色微白,一缕金色的光线洒在院子里。
她压下悲哀的情绪,喊了一声:
“孩子们,都来屋里,老娘有事要交代。”
窦明复才刚取下门闩,就听见东屋里传来婆婆的呼唤。
躺下去的纪三荀,亦利落地掀开被子。
快步走到她身旁,牵着她冰凉的手掌,一同前往东屋。
触碰到妻子的手掌,纪三荀吓一跳,眉头紧皱。
东屋里。
一大家子都在,有还尚在梦中的,亦有精神十足的。
鲁小桃点了蜡烛,神情严肃。
眸光里满是疼惜孩子们的遭遇,老人常常都是疼爱老幺。
她不然,四个儿子,两个女儿。
是她最疼爱的,连儿媳女婿,不曾苛待。
这一辈子,若说恶事。
顶多多吃几顿猪牛羊鸡鸭而已,踩死几只蚂蚁蚯蚓。
对左邻右舍的人冷眼。
她一个寡妇,若不凶一些,霸道一些。
难不成让人踩在头上欺凌?
窦明复的手掌被纪三荀牢牢地抓着。
他掌心温暖,俯视过来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她有些不自在,试图挣脱开,又被纪三荀紧紧地握着。
大家都在东屋里待上一刻钟,以往这个时候,在厨房里各自忙开。
窦明复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