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当值结束,记得去明力街,给我买盒护手膏吧。”
“麻烦了。”
她又补上这一句。
纪三荀颔首,应允下来。
“好,我会给娘子买来。”
窦明复等他躺下,走了几步,纤瘦的腕骨被粗糙的手掌抓住。
五天了。
真没适应程苏的身体。
她的身子冰冰凉凉的,没点温度。
有气无力的,现下被他扼住腕子,挣脱不开,反倒是勒疼了。
“娘子近日来,身子冰凉,体虚气弱,可是生病了?”
“没、没生病。”
窦明复对上那双满是询问的眸子。
入伏后,更是炎热。
可对她来说,宛如冰窖。
现被这般对视,吓得咳嗽一声。
纪三荀瞧她这般受惊了的模样。
第一个念头脱口而出。
“可是娘和二位嫂嫂为难你了?”
“她们没为难我,是我最近常做噩梦,被吓着了。”
窦明复盯着被抓紧的腕子,又急的咳一声。
“你放开我吧,四更天了,我得去后厨帮忙。”
纪三荀松开她的腕子,转头看向床榻上的两床薄被子,日有所思。
“好,你去吧,别太累,若嫂嫂为难你,得说回去,别当小哑巴。”
“好,明白。”
窦明复擦拭着额角上的汗渍,转身离开,伸手去拿起门闩。
你才哑巴!
同一时间的东屋。
鲁小桃在榻上辗转多次。
一夜难眠,白日里只是磕了头。
觉得浑身不舒坦,许多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直冲脑海。
陈年旧事,未来种种难事,都一一尽显。
丈夫去的早,独自拉扯五个儿女。
为他们谋活路,娶妻生子,早点铺子也生意兴隆。
每日需要焦心的不过是,儿媳之间是否有争吵,如何调节。
今日哪种早点因品相不好被食客说几句。
又或是哪种米粥不好喝。
这样的日子,稀松平常,处理起来的得心应手。
儿媳相处和睦,也有几句拌嘴,没多时便会和好。
也无需她这个婆婆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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