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小桃点点头,“好,我记下了。”
她捏着袖子,擦去眼角的泪渍,喃喃道,“清水塘?”
“真是巧,琼临县,有一个清水巷。”鲁小桃揉着衣角,“我们在出发前,就敲定了,要来一趟庐州。”
鲁秧笑容温和,“可去庐州,不经过于家镇啊!”
说起这个,鲁小桃眉眼弯着,“是我那老四的媳妇,非要走这路,说饿了。”
鲁小桃沉沉地叹息,有很多事情,不能细想,越想越觉得不安。
“她想吃葡萄,让老四去买。”
“原来如此。”再提起这个事情,鲁秧真觉得是个缘分,是瞧见了眉眼像桃子的鲁三荀。
一瞬间,只觉得,希望便在此。
再次回想,第一想法便是不能错过。
“阿嚏!”窦明复醒来没多久,就重重地打了个喷嚏,她揉着鼻子,看向掀开帘子探进脑袋的人。
“受凉了吗?”鲁三荀音色担忧,“可是哪里不舒服?”
窦明复揉揉鼻子,懒懒地瞥他,“没有。”
鲁三荀捏住帘子,心里轻轻一叹,“快到清水塘了。”
“哦。”窦明复语气淡淡的,整理着头发,用木簪簪好,抬起眼皮,“我在车上等。”
鲁三荀胸口憋闷,揪住车帘,满眼无奈地看着她,“你真要和我生分了?”
“嗯。”窦明复面上情绪不变,“我帮你走到这一步,算是可以了,以后又不需要我。”
气氛瞬间冷冽,吹拂过来的热浪,都带着冷意。
鲁三荀放下车帘,音色很淡,也带着悲意,“知道了。”
天边染上一簇浅紫粉红的晚霞,鲁三荀直视前方,想到她说过,没闹到家人面前,高看他一眼。
若真是脑袋家人面前,双方本就稀碎的感情,就更加破灭了。
平县,清水塘。鲁小桃一直在心里念着,越发近了,心里就更加忧虑。
墨色下,炊烟袅袅。
东屋内,昏黄的烛灯下,老人侧靠在床榻上,一双纤瘦的手指,在缠绕修理好的细竹条,编织着小巧精致的竹篮。
一旁的矮桌上,摆放着瓷碗大小一般的小竹篮,约莫十来个,不太整齐地堆叠在一处。
在昏黄烛灯照耀下,在墙上投影着比之要大几倍的影子。
王翠菱纤瘦手指翻飞着,不一会儿收了工,拍掉身上的细小竹屑,撑着桌子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