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长,逐渐适应,生出抵抗能力。
若体质虚弱的兽人,尤其是老兽人和雌兽,很有可能会昏迷,失去心智,更甚至引起血热,催动欲息。
而这种雪蚊一生只能叮咬一次,不久就会消亡。
此刻,琨瑜发髻两边细汗淋淋,一个劲地往扭动。
触手间,银弈像摸到了一条滑溜湿润,柔软无辜的小蛇,
不过须臾,雌兽的那份温暖和软滑使得他不住吞咽发干的喉咙,皮肉好闻的气息钻进他的喉管,鼻梁和眉骨滚出热汗。
手背上的筋脉暴起,明明该松开,却痴迷地贴了过去,指腹贴着两片柔软开合的唇刮弄。
琨瑜无法控制呜咽,剔透的水珠从眼尾细细淌落,银弈见安抚无效,忽然低头,慢慢将那串温热的泪珠吃进肚子里。
这一碰,喉咙溢出难以克制、愉悦的兽吼。
心魂摇荡,连日的异常顷刻间找到宣泄的口子。
银弈托起雌兽布满红云的脸慢慢吃,吃干净惹他怜惜的泪水,又从脸慢慢滑到脖子。
每一寸皮肉都被舌头照顾得细致妥当,
少年心痒难挠地抻长脖颈,更是方便银弈下嘴享受。
凛风吹响洞口落下的布帘子,灌入丝丝寒风。
银弈捧起雌兽潮/湿/炽/热的脸,指腹磋磨,抵开那两片不断张动吐气的洇红唇瓣。
“琨瑜,知道我是谁吗?”
琨瑜眼前早就充满潮热的水雾,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
他勉强维持半分清醒,环在对方肩膀的指尖微微一勾,握住男人披在肩头的落发。
银弈:“看着我。”
琨瑜口齿含糊回应,扯乱攥住的头发。
他努力睁大朦胧潮湿的眼睛,听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
心想:这、这不就是银狛么?
不、不过……
银狛今天怎么蓄了头发,抱着他的动作似乎比平日温柔一点。
他咧咧嘴,笑着点头:“嗯嗯,看你了……”
秀气的眉心皱成一团,琨瑜把热乎乎的唇往对方脖子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