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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之内,琨瑜被挤压在嗓子里的干涩弄醒。
他钻到火边喝了整整一碗温在炭上的清水,哑声呼喊:“银狛?”
银狛不在……
裹着兽皮慢吞吞挪至石台,天色就快暗下,风势再起,他吸了吸鼻子,赶忙躲进兽皮洞帘后。
少年立在灶边,呵着茫茫白气,往冻僵的脸蛋搓了搓。
琨瑜打算在银狛回来之前热好肉汤。
两条胳膊扒拉着木头,正要加大火势,只见木头缝隙钻出三四只雪白色的,盐粒子大小的细小飞虫。
他抬手驱赶,小飞虫往他手背落下。
琨瑜长在乡野,莫说小虫子,蛇都不怕。
原本想盖下一巴掌,想起有些虫子被打死后汁液会致使皮肤溃烂,便生生忍住,将其弹走。
手背留下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红点,琨瑜没在意,继续准备晚饭。
约过半刻钟,琨瑜起身时像根倒拔的小柳条,险些从头栽倒。
他踉踉跄跄回到石床,弱弱吐气,横着躺下,嘴里无意识地轻哼,脸色蔓延开一片奇异的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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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风雪猎猎,阿磐山突然来了一位“客人”。
幽紫色的巨兽停在石台,甩了甩鳞尾。
帘子缝隙钻入一道磁性低沉的嗓音。
“银狛。”
银弈尖微动,没听到银狛的回应,反而捕捉到一丝好似痛苦又奇特的呜咽。
他提着手里的东西走了进去,目光霎时晃动,落在瑟缩着,不住颤抖的雌兽身上。
他连忙放下兽皮包裹,三两步并上:“怎么了?”
话刚落,两条软绵绵的胳膊立刻缠了上来。
兽人前屈的身体贴上一副柔软纤细的身子。
琨瑜哼哼:“难,难受……”
雌兽吐出的气息像游动的小蛇,直往银弈胸膛里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