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哪个兽人不想拥有这样一身鳞甲。
水兽的皮他们可以争取拿到,但这身抵挡攻击的鳞甲,厉害之处在于镶嵌的鳞片,鳞片无坚不摧,是银狛每年换鳞褪下的,他们上哪里得到如此稀缺坚硬的鳞片?
整个大陆,也就银狛和银弈大人有了。
向两个大人讨要鳞片……简直就是找死啊!
……
银狛忽略兽人们羡慕的眼神,径直走到经常休息的区域,打开包裹,取出树皮绒和燧石。
生了火,将带来的黑豆烤肉团热一热,就着随手抓来的雪往嘴里塞。
经过不眠不休地战斗,体力耗损颇多,他和别的兽人一样,又渴又饿,坐下后一言不发,埋头补充食。
银狛吃完第三个黑豆烤肉团时,银弈也赶来了。
他披散着淡紫色的发,上面落满雪花,肩膀落满化开的雪水,混合地沾在肩膀和背后新添的伤口边缘。
银狛眼都没抬,直接丢过去两个黑豆烤肉团。
银弈准确接中,坐下,同样就近挖了一巴掌雪,顾不上开口,先填饱肚子再说。
周围的兽人狼吞虎咽,直到肚子里沉甸甸的,身体恢复力气,踏实了,这才开始闲聊。
银弈打开包裹,取出里面的石罐放在火上烤了会儿,待膏脂化开,抠出两块往伤口四周的肌肤涂抹。
他只用一点伤药,剩下的都分给伤势比较严重的兽人了。
雄兽眼眶一热:“谢谢银弈大人——”
也只有银弈大人总是分给他们伤药,若换作部落的老祭司,还需用皮毛或食物、咸豆交换。
银弈摆摆手,看他阿兄脱下穿戴的鳞甲,除了胳膊有些擦伤,别的地方都被鳞甲护住。
阿兄没事自然很好,可……
银弈面色如常地咬着烤肉,说不出此刻心绪如何。
眼前一花,银狛朝他丢来一个兽皮包裹。
银弈心头跳了跳,接住:“这是?”
银狛淡道:“给你的。”
包裹打开,里面赫然是一身叠得整整齐齐地鳞甲,跟银狛身上穿的别无二致。
嚯——
银弈目光变了,嘴上还没表示,围上来的兽人们眼睛纷纷冒光。
“这是鳞甲?!”
“跟银狛大人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兽神呐,这种鳞甲太厉害了,若得银狛大人赐一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