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沉默半晌,忽然武关义猛地一拍大腿。
“想到了?”晏启正看向他,一脸期待。
“我觉着,她要么真是爱你爱到骨子里,就想今生独霸你一个,所以非要你立誓不可。要么嘛......”
“如何?”
“确实已经不喜欢你了。”
这不说了等于没说?晏启正丢给他一个白眼儿。
“搞不好你媳妇儿另有心上人了。”
“谁?”
武关义神神秘秘地将脖子朝前一伸,压低嗓门,道出三个字:“魏、庭、州。”
“……”
晏启正满脸不可置信。
“我帮你捋一捋啊。”武关义把刚才想通的三条线索拼在一起,“你在宫里遇到卫小姐的时候,她和魏庭州一起有说有笑对不对?”
晏启正点了点头。
“魏庭州那个闷罐子,过了二十还没听说找人做媒。即便与同僚攀谈也是面无表情,你几时见过他与女子说笑?”
晏启正拧眉陷入沉思。
“再有,花市那次,魏庭州……”
“花市?”
晏启正诧声,一看就是没听说过这回事的模样。
“哎哟!”武关义翻了翻眼睛,“你这个未婚夫对媳妇儿真是一点都不上心!”
表示完嫌弃,武关义再把从关淑那听来的经过描述一遍。不得不说还是女人心思敏锐,魏庭霜的姐妹一听就猜到魏庭州对卫小姐有心思。
“魏庭州不帮自己的胞妹,却帮一个半生不熟的卫小姐,你品,你细品!”
晏启正眉头拧得更紧了。
“最后,”武关义继续,“魏庭州第一次在东宫外堵你,是不是让你‘当断则断’来着?”
“……”
“现在看来也并非为了胞妹。”武关义语气愈发肯定,“我把话放这儿,若你与卫小姐的婚约解除,魏庭州保准有所行动。”
晏启正想起那日在宫中甬道,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尤其她那时笑容明媚……
一个人的喜欢,这么容易消失的吗?
那个一说退婚就以死相逼、一见他与女子走近就来破坏的女人,就因他的一句气话不喜欢他、喜欢上别人了?
晏启正怎么也不能相信。
“我有个法子,”武关义计上心来,“一试便知。”
汀兰坊,梁京最有名的烟花巷。
春脂玉暖,巷中最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