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这么一出,众人注意力都被引到“焦霸霸”身上了,根本没人注意到左边那个惜字如金的匠人。
一旁的巫太常疑惑地盯着两人,在二者之间停留了一下,就把目光定在了左边那人身上。
不知为何,那个人给他的感觉非常熟悉。
倒像是以前见过似的。
难道是眼花?巫阁曳心道。
那个人的被挺得笔直,一派从容不迫荣辱不惊的模样。虽说气态有些陌生,但那神态实在是太过熟悉了。
那种淡定自若,运筹帷幄的气质是由内而外发的,根本模仿不来。
一个工匠,哪来的那样足的气势?
越看越不对劲。
巫阁曳低下头,袖中偷偷掐着指头,默默卜了两卦。
一卦是当今皇上的,一卦则是……未来的大淮正主。
刚卜完,巫阁曳就吓得脚步酿跄,后退一步。
他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
皇上注意到巫阁曳的动作,关切问道:“巫爱卿,你这是怎么了?”
可别是什么阻煞吉日的事啊。
巫阁曳再一次抬头,扫视周围。
沈遇汶、林珏、韩与、楚嘉禾。这四个大权者皆是一副漠然模样,仿佛早就料到他的惊讶一般。
皇上催的急促,巫阁曳吞咽了一下喉咙,道:“没,没什么。臣只是觉得左边这位匠人有些眼熟罢了,但年纪大了,记忆已经模糊了。许是臣认错了也说不定。”
闻言,皇上无语地松懈下一口气,他还以为会出什么坏事呢,原来是巫阁曳自己头昏眼花。
倒是后知后觉,皇上这才想到还没问完的话,看着左侧那人,示意让人报上名来。
巫阁曳目光紧随。
他方才卜到的卦……非常极端。
一个是大凶,一个,则是大吉。
只见左侧那人与皇上对视,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并没有回头,却是很清楚巫阁曳站在哪里。清冷的声色如同破风的利箭,直直捅进巫阁曳的耳朵里。
“想来巫大人确实是年纪大了,或许已经认不出草民。草民‘吴小六’,不知这个名字是否勾起大人几丝回忆?”
说起吴小六,巫阁曳就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检举揭发江南付老九的小老百姓么?原来这吴小六还是个匠人。
当年那事还引得朝中不少言论,他们还谈论过那没脸没皮猖狂嚣张的商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