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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击碎了景霖三年来的倔强。
    景霖膝盖一弯,要不是宋云舟扶着,怕是此刻就要跌倒在地。
    他还在无谓地负隅顽抗:“你到底是谁……”
    虽然这么说,但他心中已经知晓,面前这个人就是他的宋云舟。
    在丽豇的时候,他曾遇到猎户,是那个猎户带他看了宋云舟的“尸体”,并让他亲手埋了“他”。
    那时候他心神不稳,光看人的惨状模样和那玉佩,心下就已经差不多把人认错了。又看到被换了脸的尸体,心中就更确信了。
    仔细想想,那名猎户是宋云舟的手下,宋云舟死了,猎户的表情怎么比他还平淡?
    三年前,他本欲招揽木家,木家却以家中族人死去而闭门谢客。游暮也差不多那时候来投奔他的。
    从西南赶到西北,时间恰好对得上。
    游暮能把他认错,还认错那么多年,并不是因为认错了信物,而是他的信物就是这个玉佩!
    他的玉佩只给宋云舟戴过。
    木玄澜在进门前有意提醒他,以前之事有误会。问他需不需要陪同,大概是猜到会有这样一幕。
    还有以不同身份相邀宋云舟,得到的不同反馈……
    是他没注意这些,或者说注意到了,还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霎那间,悲喜交加,景霖有些失措。
    是该哭,还是该笑?
    宋云舟知道景霖还没缓过劲来,笑了一下,手指勾了下景霖发红的鼻尖:“娘子,我是你夫君呀。”
    他手慢慢往下移,掰开了景霖紧握发簪的手,把那刺人的玩意丢桌上。没了膈应人的东西,他的动作开始大胆起来。
    宋云舟单手环住景霖的腰,悄悄在上面掐了一把。另一只手和景霖十指相握。
    他吻了下景霖,浅尝即止:“我来娶你了。”
    景霖被吻得身形后退,脚下重心不稳,摔在了身后椅子上。
    该有的痛楚没有来,是宋云舟及时扶住了他的头。
    景霖将视线上移,眼睛深深盯着宋云舟。
    须夷,他两只手攀上宋云舟的脖颈,倾身凑了过去。
    闭上眼睛,唇间的触感骤然放大。
    他吻着宋云舟。
    呼吸交缠,嘴角银丝。
    景霖亲人的时候小动作挺多,他指缝间缠绕着宋云舟的头发,吻到一半,还生气地扯一扯,又松开手捏捏宋云舟的后颈。
    他整个人被宋云舟逼在椅子上,不得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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