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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碗摔在地上,苦黑的药顺着木板淌进三人脚尖鞋缝。
    楚予禾瞪着花鸢棋:“你,你竟对我义兄行凶!”
    花鸢棋眼睛也瞪大了点,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即便没说话,别人也能从他神情中读出些什么。
    ——好一个人在路上走,锅从天上来!
    “楚燕君,莫要信口雌黄。”花鸢棋耐住性子道,“这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还需要把宋公子藏起来行凶?要下蛊我当面就下了啊。再者我们如今可是合作关系,我何苦给自己找嫌疑?”
    努利斯什么都不懂,又抓住花鸢棋的领子:“你这人嘴里能说出什么真话?他在你屋里不见的,不是你又是谁?”
    花鸢棋无语地笑了,深呼吸几口气,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人,你一会说是楚燕君藏人,一会又说是我藏的。你可有证据?嗬,指不定就是你在这里贼喊捉贼。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
    楚予禾对花鸢棋的话也表示赞同:“所以嫌疑只有你啊花大人,我认为凭这位使者大人的脑子是想不出藏人这法子的。”毕竟努利斯脑袋里好像就只装得下他那位国君。
    “……”花鸢棋脸上端笑,实际头顶已经快要冒出青烟了,只得为自己澄清,“楚燕君,我想合作,真的。我诚心是百分百的,除了偶尔会动下蛊的心思——但这点我相信宋公子自己知情,他每回都避得十分完美。请不要怀疑一个诚信的商人。”花鸢棋试图抹去额尖淌下的薄汗,领子还被暴躁的努利斯揪着,脖子梗得慌。他道:“说不定宋公子是有什么急事,独自出去了会呢?”
    楚燕君半信半疑,他甩开努利斯的手,上下左右扫荡着屋中布局。
    没有任何厮打痕迹。
    他紧接着来到景霖休息的床榻。
    帷帐是垂下的,挥开来,被褥是皱着的。
    ——景霖之前是打算睡下的。
    楚予禾又愤然地将帷帐扯下,眼睛却在这一瞬间瞟到了什么。
    他弯下身,把枕头扫开。
    枕头底下是一柄短刃。
    ——是景霖暗器之一。
    楚予禾这才又回去重新开自己扯下的帷帐。那里有几块是被刀破了几个口的。
    花鸢棋看到这一幕,松了口气:“你看,楚燕君。我说了不是我。昨晚我可是比你们都早休息的。”
    楚予禾眼神暗沉了下,他起身,偏过头,问道:“花大人,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吗?”
    努利斯发觉自己插不上话,但景霖莫名其妙地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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