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那本地人和护卫都谨慎地皱起眉,眼神似有些慌张地往花鸢棋身后看。
他们和大淮接触有些时日,但领悟别国地域文化这些还需时间沉积。他们不清楚中原的玄学,但对于自家的秘术还是懂的。
偏生此时,花鸢棋身后竟真的涌出十来只小虫子。乌黑黑的,每只约莫有一根手指长,两根手指粗。向四周快速移动,目的很明确,是直冲央国人和护卫去的。
虫子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恐怖如斯。
本地人没见过这阵仗,吓得后退几步。
花鸢棋还是站在原地,眯眯眼,“善意”提醒道:“在下可没说错哦,你看,你们打断了我施咒,阵法破碎,瘴气要跑出来了。”
说话时,还不忘在音中掺些别人难以察觉的蛊语。
什么玄学,什么秘法。压根没那回事,专门用来唬这些不知道真相的央国人的。
鬼知道这伙人干什么要来抓他,但他肯定不能束手待毙啊。真被这伙人刁难了,他还是他么?
地上的虫子动作十分敏捷,就算守卫拿长矛在地上插,也不过是插死了几只,更多的虫子是借势攀上护卫的手,钻进人的衣服里。
“你快点把这瘴气除了!”护卫边解自己的腰带想把虫子抖落,边大喊道。
花鸢棋摊开两只手,无奈地摇摇头:“没办法呀,仪式已经被你们打破了,我修复不回来。”
他看人群这么惊慌,又补充道:“这瘴气要是碰到了人啊,就会从他们的皮肉里扎进去,凡中此招者都会死在极大的痛苦中。”
“什么?!”护卫们面面相觑,嘴唇翕动,心下似有动摇。
正在此时,墙角外走出两个人。
“花大人这是怎么了?”
花鸢棋一听到熟悉的声音,眼里充满了错愕,他偏头,正好和宋平安对上眼。
景霖微微扬起嘴角,眼睛左右扫了一下,在护卫身上的虫子处停留一会,困惑顿生:“花大人这是在替护卫们除蛊吗?此处偏央国,竟也有人识得蛊术?”
花鸢棋:……
旁边的楚予禾像是才发现一样,指着护卫身上的虫子:“哎呀,这不就是花大人养的蛊虫吗?!花大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景霖适时地露出惊愕的表情,重复了一遍:“这是花大人的蛊虫?”
“是啊。”像是真想好好解释一般,楚予禾认真道,“这虫子是花家独有蛊虫,生来便认主了的,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