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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韩与前一句才说哪怕是随便派个人来通报也会赴约,后句又来不需楚嘉禾破费请客。自相矛盾之下,韩与表意十分明确。
    ——牵扯到了景霖,一切都没话说。
    楚嘉禾轻微地咬了下唇,心道景霖也欠了他人情,不若就此还清。于是道:“义弟自身不保,这人情自然是要我这个做义兄的替他还。”
    韩与抬起眼看向楚嘉禾。
    这一眼说清了便是试探,说不清便是玩味。楚嘉禾对视半响,还是不清楚韩与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又会不会把事应下。
    “义,弟?”韩与重复这两个字,也只单单重复了这两个字。
    楚嘉禾登时幡然大悟,韩与前调铺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自己把这层关系坦白。
    而今景霖是皇上的眼中钉,凡和景霖沾边的一律铲除。更别说是义兄弟这类亲近的关系了。要是这等关系透出,皇上知情,定会勃然大怒,把这仇恨一并牵扯上他。
    楚嘉禾缓慢地吸进一口气。
    他原是想借着这层关系,半推半就要求跟韩与联手,谁知竟被韩与反将一军,自漏把柄。
    韩与是想借此联手,和他彻底拉拢战线。一定是要全心全意地合作,不得再生异心。
    “是。”楚嘉禾彻底应下了,既然心中都如明镜,那就坦诚相待好了。他道,“你我皆知如今王朝垂危,朝中无人挑起大梁,皇上忌惮我,不肯把权给我。景霖想要如何,料想你也清楚。但放野大淮,有谁能够坐到那个位置?上一个人选已经落幕,下一个人选还未抉择。景霖在找,你我能做的,便是替他稳住这朝中局势。”
    韩与叹口气,言道:“我已常年未参政了。”
    “听政听久了,和参政便也无所区别。”
    “他若知道我做出违逆他之事,定不叫我好过。”韩与漠然道,“景霖先前为此,近乎与我割袍绝义,不念旧情。”
    楚嘉禾邈韩与神色,单指抵在唇前。
    “可韩大人不是每回都做了?”
    春猎时突然转意让宋云舟入林、救驾时拉住景霖不让进去、伸冤时亲拟澄清状、朝堂上驳徐县令之语。
    细数哪回不是韩与违逆?
    细数韩与次次出头,哪回不是牵连到景霖。
    韩与心里早就不在乎了,这番话,说出来也只是感慨罢了。
    他们都清楚。
    韩与笑了下,对楚嘉禾道。
    “你为了你的忠君之道,不可谓是不心狠啊。”
    景霖要皇上不得好死,楚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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