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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子快了些。
天上鸟雀悠闲地飞着,蝴蝶静静地落在紫嫣的花中,安心地采着蜜。屋头流光斜照,一派安宁祥和。
什么都没有发生。
景霖见到那几个难民,带上口帕,蹲下身。
他抬起眼帘,冷漠的眼神扫过这一堆缩在角落的可怜人。
“京城出事了。”他道,“是么?”
·
徐县令坐在回程的马车里,侧身闭眸,脑子里却还浮现出当日朝前直言。
“陛下,臣亲眼所见,敢以人命担保。景霖身子弱是装的,他会武功!还会使毒!”
整个朝堂,两旁官员,唯有徐明正一人站在中央。
他手上的芴板其实有些抖,就连自己都说不清是被吓的还是被气的。
皇上大惊:“什么?!”
皇上已经好几日没听到过“景霖”这两个字了,斥候小兵回来时,他也懒得去问。自己养的亲兵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连个病弱的人都杀不死。
皇上一直以为这个世上已经没有景霖这个人了。
谁知道一个小官员竟然抖出了这种事情?!
“景霖……会武——欺瞒了朕?”皇上记不清一个末流小官的名字,便直呼“爱卿”,急切说道,“你细说。”
徐县令正要把景霖如何拿出芙蓉侨来威胁自己的事情道出,就有人先一步止住他的嘴。
“臣有奏。”
众人齐目望去,竟是常年朝会一言不发的韩与。
韩与从位子上起来,走到堂中央时,不偏不倚地看了眼楚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