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王不做声,身子在抖。须夷,他像是给自己鼓气。
“朕是天子,朕是天子!这位子就该留给真正的天子来坐!你们,就算是来索命的鬼,也会被朕的真龙之气压制!”
“哈哈哈……”木苍穹听到好笑的事情,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来看向景霖,好似在求证淮王说这话是不是可笑至极。见景霖没什么反应,他笑意更深了,反过头来又继续和淮王讲话,“你脑子可真蠢啊!”
“你觉得你就该得到所有人的拥护?你就该天生享乐?什么人都得对你俯首扣地?”木苍穹偏了几寸头,用余光看景霖,意有所指地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把你救出来的那个人,其实是我的手下哦。不然他怎么此刻出现的怎么不是他,而是我呢。”
淮王惊道:“什么?!”他像是一瞬间明白过来了什么,指着景霖:“原来一切都是你!”
景霖闻言,挑了下眉,面不改色地回答:“陛下,怎么会是臣呢。您看臣如今这副模样,像是和昌王一伙的吗?”
木苍穹就喜欢景霖在此刻露出这样的表情。
高傲、冷酷、置之局外、漠不关心。
如果这个时候,能有什么来撕开景霖这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嘴脸,那该有多刺激。
“景大人当然不是我的手下啊,不然我干嘛要抓他?”木苍穹“好心”替景霖解围,他拍拍手,鱼尾纹在眼角处浮现,“可是,他的夫人是啊——哦,就是那个好心扶你,这一夜一直对你驱寒问暖的宋云舟啊。”
那一瞬间,皇上和景霖同时愣住。
皇上还没有反应过来,景霖先一步逼问道:“你何时威胁的他?”
景霖感觉一股湿哒哒的寒意疯狂涌上。他像是被人同一时间拿在火上炙烤,塞进水里闷气。
周围的风都变得刺骨了起来,非要将他所有的伤口都冲破,让他浑身都流下温热的血,要他硬生生冻死在这平地上。
宋云舟与昌王不过才见了几次面,在十几日前,宋云舟甚至都还不知道昌王的下落,怎么可能一下子成为昌王的人?!
只有威胁,只有威胁!除了威胁景霖想不出还有其他可能。
宋云舟绝对不是自愿的!
景霖在这一刻“活”得异常兴奋,脸上的错愕是对木苍穹的恨。
木苍穹看到景霖这副神情,更愉悦了。
他从来没见到景霖会露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