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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需要了。”
“不,我就要。”
景霖转过身,余光瞥见宋云舟在观察周围。他将两只手隐在袖子下,为自己把了个脉。
此时的心跳声变缓了许多。
生气?景霖是有的,但也没那么严重。要是仅仅是因为一个小小书生而大发雷霆,那他此刻就不会还安安稳稳地坐在宫内,而是跟着廷尉出去一起寻找证据了。
很早他就发现,宋云舟露出了马脚。
宋云舟并没有完全放心他,还设法带着百里珍瑞去永王府查探。一个昌王一个永亲王,二人都与皇宫密不可分。
虽说近来宋云舟对他的态度转变很大,甚至影响到了个人起居。但要说宋云舟做这些仅仅是为了讨他欢心,那大可不必,也不大可能。
这个人太精,景霖不得不防备。
就比如现下,他人才住在宫内,宋云舟就马不停歇地赶过来了,还是直接通过皇帝这一层面。因为宋云舟知道,在他之上,唯有皇上。
其实宋云舟压根不用担心自己,宋云舟早也知道他不会如此心浮气躁任人摆布,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定然不会让背后之人有好果子吃。
那为什么还要凑进来呢?
要说真是什么夫妻和谐?不好意思,景霖无法想象。一个人不受点大风大浪,不遭受点身心折磨,这心理的态度是不会那么快转变的。
仅仅是从护国寺出来,受了两日造化。整个人就如脱胎换骨。但一来人没废,二来人没傻。景霖不信宋云舟能对他完全放下防备。
可一个人的眼神也是骗不了人的,景霖能隐隐约约感受到,宋云舟,似乎对自己是爱护的。
他不能对宋云舟提起所有戒备,也不能对宋云舟放下所有戒备——他就是这么喜欢揣测别人的人啊。
数日前的永王府,几日前的朝会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