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很稳当的茶茶嗯了一下，听话地放慢脚步，一小步一小步地往餐厅外走去。
顾琼见状满眼稀奇，忍不住感叹一声：
“茶茶也太听话了，小孩子脾气怎么能这么好？”
顾霜华也顺势插嘴问了句：
“律容，你是专门教导过茶茶吗？”
律容被母女俩用同样严肃且好奇的眼神盯着，无奈叹气。
“这个还真没有，我从来没教导过茶茶什么。茶茶一直都很听话懂事，我一个人带他很省心的。”
茶茶从小到大，几乎没有让律容操心过什么。
外人都以为茶茶的脾气是随了律容，温柔软和，好似没什么事情能惹毛他一样。
可实际上，律容外柔内刚，是最犟种不过的性格了。
律容要是倔强起来，能直接和顾霜华这种威严刚直的人正面硬刚，就算脊骨被打断也在所不惜，绝不退让。
当初律容和顾怀峥恋情曝光，面对外界诋毁、家人嘲讽、同行嫉妒，愣是没有后退过一步。
但凡稍微了解过律容的人都能看出来，他脾气其实一点都不软。
反而硬的很。
可茶茶就完全不一样了。
小家伙是天生的好脾气，软性子，脸上总是笑眯眯的，心大且不烦忧。
像只软乎乎的小动物一样，惹毛了他，他也只会毛茸茸地走开。
听律容这么说，顾琼了然地接了一句：
“就是个黑心芝麻汤圆，生了个软和的实心白团子呗。”
律容被噎了一瞬。
“要真这么说，也没错。”律容承认地点头道。
他性格确实有几分“表里不一”，和茶茶这种真实的小甜豆完全不同。
顾琼听见律容承认，冷哼一声，眼神不由带着一点气愤。
“我最讨厌你这种黑芝麻汤圆的人了！”
可偏偏这种人居然生出了茶茶这种小甜豆型的可爱崽崽！
真是老天不长眼啊！
顾琼捂着胸口，心中纠结的那股劲儿又上来了，难受得不行。
“我回去躺会儿，昨晚睡得太少，脑袋疼。”
顾琼站起身，不想再看见律容，回去躺一会儿缓缓。
顾霜华明白顾琼在难受什么。
前两天顾霜华也纠结过，思考过，迷茫过。
但最终考虑到茶茶要上幼儿园的事情，顾霜华只能先捏着鼻子认了。
幼儿园可是孩子一生中最关键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