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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踉跄两步,他和裴承淮赶紧扶住,“大哥!”
“大哥你没事吧?”
“大哥?”
裴承定头痛欲裂,没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儿子,裴行知既然说了明日要搬,那便是铁板钉钉,他被扶住,还没站稳便朝外道:“给我拿家法来!我今日就打死这个不孝子!”
“大哥息怒!”
“行知这也是为了不拖累裴家啊。”
“放手!外面的人听到没有!”
“够了!”老太太狠狠拍了几下桌子,“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一个个的都头脑发热,能商量出什么对策来,全部回去反省,过两日冷静下来了再来见我!”
裴行知向着老太太磕了个头。
“是。”
老太太发火了,裴承丰、裴承淮和裴承安便松了手,面色复杂地称是。
裴承定也不好再发作,气的脸红脖子粗,平复了些许,才道:“是。”
……
“怎么样?荣安堂里可传了消息来?”
二房清禾院里,裴行远坐在炕上,窗开了一小半,露出一点春景来。
书茂听了小厮的回话,给了他一两银子,进来禀告。
“回六爷,据说国公爷在荣安堂里发了好大一通火,还说要请家法,世子爷这次怕是铸下大错了。”
“细细说来。”
书茂将小厮传来的话复述了一遍,因为离的远,听到的大都是争吵声,也无什么重要的东西。
裴行远听了,摇着头说:“五哥这次真是糊涂了,明明可以跟着裴家一块,借三皇子的东风,日后平步青云指日可待,偏要追本溯源,把人得罪了个遍。”
“我从前还极为崇拜五哥,哪知他亦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