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我来喂铜钱吧。”
“不用,这个不能多吃。”
“世子,这是什么?”
“草药丸子。”
裴行知说完,忽然皱眉:“铜钱是公猫还是母猫?”
春生不明所以,回道:“是公猫。”
“怪不得。”
“世子,怪不得什么?”
“你今日的问题是不是有些多了。”
春生立马闭上嘴,规规矩矩退到一边。
……
往后一连几日,姜蕴都会早起做包子,她想学两道新点心,这日学堂不上课,她便去大房想去寻翠晴,翠晴的手艺好,之前在船上喝的羊汤馎饦叫她念了好久。
但没想到,等见着了赵姨娘,她却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她,“蕴儿,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
赵姨娘将丫鬟都遣散了,拉着她的手坐上炕,“你知道皇上命世子在家‘反省思过’的事吧?”
“这个蕴儿知道。”
“皇上虽下了这个旨,但世子仍可以上奏,今日早朝,世子命人呈了一封‘陈情书’,我的天爷,说是‘陈情’,实则对三皇子大肆讥讽,几个御史台的御史上前驳斥怒骂,皇上听了勃然大怒,不仅罢了世子的官,还剥了世子的世子之位!”
姜蕴惊的站起,一颗心拧成一团,“那这可怎么是好?”
“是啊,这可怎么是好,二老爷才从衙门里回来,就过去荣安堂了。”
赵姨娘心慌的厉害,“你说是不是有大事要发生了,我听说皇上属意三皇子,世子开罪了他,日后岂不是要连累到国公府?”
……
荣安堂内一片肃穆。
老太太坐在上首,左边分别坐着的是裴承定,右边裴承丰,堂中站着的是裴承淮和裴承安,表情都不太好看,但最不好看的还是裴承定。
他一拍桌子,“给我跪下!”
裴行知撩袍跪下,背挺直,神色冷静。
“你可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行知,你从小到大少有让我操心的时候,为何偏就此事,你如此冥顽不灵!”
裴承丰对这个侄儿态度复杂,但现在也并非追究从前事的时候,他叹道:“行知,皇上正在气头上,你何苦去触这个霉头……皇上今日也是受了那几个老不死的激,一时冲动才削了你的世子之位,等过些日皇上的气消了,让母亲去请淑妃娘娘从中斡旋,这段时间,你就好生待在家中,不要再生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