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小十,江夫子还没开始上课呢?”
家中儿郎上课的地方紧挨着她们,中间只隔着一片湖,都是自家兄弟姐妹,因而有时也会过来坐坐说说话,不过大都时候是他们过来,姜蕴坐在裴玉容旁边,偶尔也和他们说几句话。
“江夫子今日有些事怕是要来迟了,八姐姐,我刚刚瞧见你丫鬟给你带了点心,不知道有没有栗子糕?”裴行正不好意思地开口。
裴玉容立马拎起桌上的布包,“好啊,我还以为你们是来给姐姐我请安的,哪知道是被馋虫勾来的,哼,没有。”
“八姐姐,你行行好!”
“不给,我今日只带了一点,是答应带给小表姐吃的。”
裴行正立马看向姜蕴,姜蕴惊了一下,正想往后退,裴行盛就把裴行正拉了过去,无奈说道:“你别把小表姐吓着了,没看到她脖子都红了吗?”
姜蕴蓦然抬眼,脸上更是热的发烫。
裴行盛话说完就觉得有些不妥,好像他专盯着人家姑娘脖子看似的,只是她生的太白,羞红就尤其明显,想解释两句,但一低头,头回看清了姜蕴的脸。
什么叫面若桃李,含羞带怯,不胜娇柔。
对上她的眼睛,把要说的话全忘记了。
……
学堂里挂起的竹帘下,少女与少年对望的时间很短,但就算隔了很远,也能看出她的紧张和羞涩,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青涩尤为扣人心弦。
“……没想到小九小十和姜家妹妹的关系这么好,表哥,我……”
“表哥?”
孟惟馨转头一看,裴行知已经走了,她怔了怔,开始思索自己刚才哪里说错了话。
可惜直到放学,她也没想到个所以然来。
“将我写的诗拿出来。”
丫鬟拿了出来,孟惟馨准备再去寻裴行知,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奇怪,她刚才明明看到春生拿了几封公文来,既不在这里回,为何要拿来。
“怎么连姜家妹妹也走了,她不是一向走的最晚的么。”
丫鬟回道:“姜家姑娘今日是第一个走的。”
……
春日里日头落的晚,姜蕴从学堂回来天还亮堂,绿桃端了碗绿豆汤来,“姑娘,今日有些闷热,喝点绿豆汤解解暑气。”
“好绿桃,才四月初,哪来的暑热。”
绿桃不好意思地嘀咕:“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