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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说……你是铁了心要与三皇子作对,将我裴家推上万劫不复之路吗!”
“太子之位未定,父亲之言为时尚早。”
“说是未定,但如今朝堂的局势你难道看不清吗?三皇子的拥趸何其之多,林将军、张相,南阳王……简直是要一呼百应,我知道你看好九皇子,但九皇子有什么?他母妃出身低微,不受宠就罢了,但他几时得过圣人青睐?纵他仁善宽厚,又有什么用?”
裴承定急的脸都充血了,“这次你查案查到三皇子身上,你看圣人怎么处置的?发落了李培之后可还有动作?没有了,没有了!第二日就找了个借口拿你开刀,你看不明白这是在为三皇子撑腰吗?”
“现在只是让你闭门反省,你要是再不思悔改,这顶官帽,你的命,咱们全家老小的命都别想要了!”
他说完,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看向裴行知,“你好好想想,想明白了,为父带你去向三皇子赔罪。”
“不用想了。”
裴行知道:“我一人行事,一人承担,不会牵连到国公府。”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裴承定有种不好的预感。
裴行知没有多说,俊美的脸上表情很淡,“父亲歇息吧,儿子告退。”
“你……”裴承定甩袖离开。
……
流风院前厅,林以清来回踱步,边看向春生,“你家主子怎么还没回来?”
话音未落,身材高大的青年就迈过了前厅门槛,见到他,他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你怎么来了?”
“五叔!这不是听我爹说圣人昨日发了好大一通火,让你闭门思过么,我就来看看您。”
裴行知坐在上位,去端茶,“我与你年纪相仿,不需用‘您’。”
林以清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裴行知为何和他计较起称呼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