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强烈的冲击冲的许久没回过神,呆呆看了许久,才愣愣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幸好是在夜里她的被窝,姜蕴鼓起勇气,往后又翻了几页,发现男人和女人每次都是抱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她渐渐的稳住了心跳,但下一瞬,翻书的手却怎么也翻不动了。
这一页上男人和女人总算没有抱在一起,但女人蹲在男人身下,双手握着男人的腿,嘴里像是在吃什么。
姜蕴停下是因为,她昨日摔在裴行知身上,也是这个姿势,她当时感觉脸上撞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有些烫,还在她唇边跳了跳,正想看看,裴行知就起身了。
那个硬硬的东西,可以吃吗。
她不知为何,有些不敢再想了。
感觉是很危险的东西。
身体有些发热,姜蕴摸了摸额头,发现自己出了汗,喉咙也有些干,起身喝了杯水,她灵台却清明的很,但许是累着呢,她闭上眼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次她再次梦到了裴行知。
还是在那辆马车里,她摔在他身上,却没有起来。
因为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
裴行知的脸第一次清晰的出现在她梦里,冷淡却很幽深,他扣着她腰的手将她往下按。
“别乱动。”
姜蕴顺从地坐在了地上。
然后要做什么呢。
她想了想,坐直了,然后像个听话的学生一样,被他的手压着往前。
裴玉娇的事情被压的很死,国公府里除了二房还有裴行知的人知道,其余人都不知道宴席上发生了什么,但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裴行远全程没有离开过男客席,但也能凭借赵姨娘和裴承丰难看的脸色猜出来点什么。
他一早就做了准备。
从李氏死后到现在,他已经忍了太久。
虽有为母报仇的思量,但他与李氏也非母子情深,那个女人喜怒无常,对他动辄打骂,裴行远能偶尔想起她,也全赖生养之恩,但这并不是他能选的。
可他决不能看着赵姨娘坐上正室的位置。
三哥本就比他年长,仕途大有可为,唯一的缺憾便是庶出,只要有他在,等祖母百年之后,国公府分家,二房的一切还得由他做主。
但若是赵姨娘成了正室,三哥就成了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