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从前是两只包子,如今却像两只饱满的桃,胸前撑得满满,比一般哺乳的妇人都大些,这才是让她感到困惑的地方。
姜蕴的耳朵红的能滴血,支支吾吾的说:“是,之前是用束带束着,今日没束。”
赵姨娘一听,立马认真道:“你用那东西做什么,伤了身子多不好?”
“因为……因为有些不雅。”
赵姨娘被她羞红的脸逗笑了,“傻孩子,这有什么不雅的,你……”
她用帕子卷了卷手指,轻轻点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见姜蕴愣愣的看她,才继续笑着说:“你也及笄了,有些事,姨母也得教教你,你现在觉得不雅,以后便知乐趣了,再装模作样的男人,到了床笫之间,也是色中饿鬼。”
姜蕴蓦然想到裴行知今覆上来的手。
五指有力,却还不能完全包住她的,那时身体里仿佛蹿过一丝麻意,从腹下传来奇怪的酸胀。
他当时明明没有看她,为什么能握的那么准。
有些好奇,她忍着羞耻问道:“什么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