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莫要动摇,我也不掺和你们的家事了。”
“是……”
“另外,小李氏今日不知怎么好似受了惊吓,你若有心,便去看看她。”
裴承丰一顿,面有难色。
“你莫不是还想立赵姨娘为正室?”
“不,不是。”
老太太皱眉:“小李氏在府上住了也有段时日了,我瞧着,模样周正,镇得住人,但性子却有些厉害,一来就逼的赵姨娘发卖了一个丫鬟。”
她喜欢性子软的,温柔可爱,若非应了李氏,小李氏这样的做派,她还当真看不上。
“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倒也不是不能慢慢磨练,你觉得呢?”
“母亲说的是。”
“这段时间,你们可以好生接触接触,若觉得合适,就选个日子定下来。”
“是。”
老太太点头,“你走吧,你今日也累了,回去好生休息吧。”
“儿子告退。”
裴承丰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
姜蕴回来沐浴之后并未歇下,在屋子里捣鼓起香膏来,每回她遇到烦心事,总喜欢取些药草出来研磨,好像能将那些烦心事也全部捣干净似的。
等她捣的手酸了,二房那边才有人过来传话,说赵姨娘回来了,让她过去。
姜蕴净了手,赶着往葳蕤轩里去,翠晴翠雪侯在台矶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也没多话,直接进屋,一进屋就吓了一大跳。
赵姨娘穿着秋香色的长袄,发髻松松垮垮,满脸泪痕,眼皮都哭肿了,这会儿怔怔地坐在榻上,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
“姨母!”
赵姨娘的魂好似被她叫回来了一点,用手帕擦着泪,“你来了。”
“姨母,这帕子都湿透了,用我的,不然一会儿擦了眼睛疼。”
“你有心了。”
姜蕴并不知道她走后发生了什么,但看赵姨娘的神情,该是知道了,“姨母别伤心。”
她也不知要怎么安慰她,说出口的话有些干巴巴。
赵姨娘看她气色红润,神态安详,那提起的心就落地了一半,“我知道,我叫你来是想问问你,今日……今日你可有见过玉娇?”
天知道她从玉娇的口中听到姜蕴的名字时有多不安,那夜玉娇指认姜蕴的事历历在目,她实在害怕玉娇又将她牵连下水。
姜蕴没有隐瞒,将事情原原本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