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忍不住对比起来,猛不丁听到一句:“你在看什么?”
裴行知盯着她落在他手指上的视线。
“没什么。”
姜蕴连忙把脑袋里有的没的甩出去,握紧他的手继续摁揉。
因为有些地方破皮了,她动作放的很轻,裴行知受伤的手指也轻轻动了下,似乎有些痒。
姜蕴没有注意到,她擦完之后全神贯注地盯着伤口,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裴行知,你看这个,像不像牙印?”
裴行知把手收回来,“你觉得谁敢咬我?”
“也……也是,”
而且这个位置……
马车穿过闹市,进了一条安静的巷子,杂乱的人声远去,姜蕴还是没忍住:“你不能让别人咬你的手。”
对上他投过来的深沉目光,姜蕴很没出息的补充:“你还没有娶妻,你就不怕未来的妻子吃醋吗?”
她这个未来的妻子就有点吃醋。
裴行知没看她,“我未来的妻子不会这么善妒。”
姜蕴心里蹭的冒出了一点气,“你怎么知道呢?也许她就是生气呢?”
“那你在生什么气?”
姜蕴顿住,心跳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加快,她有些慌乱地左顾右盼,声音很低,“我没有生气。”
可是真的很像牙印。
她想不通这个位置是怎么咬上去的。
是怎样一种亲密的姿势才能咬在那个位置。
她几乎立即想到了一种可能,站起来注视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房里收人了?”
裴行知和她对视,目光慢慢的移动到她形状饱满的唇上,今日之事他本不欲再和她有过多牵扯,但面对姜蕴隐含控诉的语气和泫然欲泣的表情,话到了嘴边却改了口,“没收人。”
“这伤口要是伤的再久一点,就该愈合了。”
姜蕴听到“没收人”,心里才好受了一点,有了耐心去思考裴行知的话。
伤的再久一点就该愈合了,那就是伤的没多久?
刚咬的伤?可他在男客席,哪有机会……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等一等,她是怎么到马车上的?
画面里,她把裴行知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含吮。
裴行知往外抽,她就用牙齿威胁性的轻轻咬住,好像就是在那个时候咬伤了他。
姜蕴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那个在他手上留下牙印的人,是……是她吗?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