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那个跟屁虫,最喜欢跟着在五叔屁股后面了。
“奴婢没有见着侯爷和二公子。”
林以芷顿时松了一口气,裴玉容取笑她:“瞧你这胆小的模样,刚才闹的时候就你闹的最凶。”
姜蕴也忍不住笑了笑。
林以芷想反驳,却看到裴玉娇也往这儿来了,她一怔,眼珠子转了转,按理说今日是他们侯府喜宴,她是东家的女儿,理应上去招呼女客,可裴玉容和裴玉娇向来不对付,她没怎么犹豫就选择假装没看见。
但没想到的是,她已经没往裴玉娇那瞧了,裴玉娇却直奔着她们来了。
林以芷皱了皱眉,拦在姜蕴和裴玉娇跟前,这两人在拿着扇子赏玩,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玉娇妹妹,你来了!”她挽起裴玉娇的手,直把裴玉容看的恶寒,鼻子一哼气拉着姜蕴去到了美人靠上坐着,笑着说:“刚才说到哪儿了,对了,我说要不你也替我做个香囊,你身上这个花样我好喜欢,这是什么花?”
姜蕴解开身上的香囊,“这是我们家乡的一种小花,没有名字,你要是喜欢,等回头我得空了就给你做一个。”
“不……做三个吧,正好快到端午了,我一个,我娘一个,我哥一个,至于我爹,他每年端午佩的香囊都是我娘做的,也就不用我表孝心啦。”
姜蕴的心跳快了一点。
给裴行知做香囊。
裴行知的官服上佩着她的香囊会是什么样,他会像把玩玉佩那样把玩她的香囊吗?
想着心跳的更快了。
裴玉容见姜蕴傻了似的不回答,生怕她拒绝,连忙小声与她咬耳朵,“我的绣活实在不好,我娘每年还让我给家里绣香囊,我哥还没娶嫂子,每年端午香囊都是我做的,去年我绣了个麒麟,我哥戴出去,同僚见了说是鸭子……”
姜蕴莞尔,紧张的心情消散许多。
“你不准笑我,今年我一定要一雪前耻!”
“好,我不笑,那你什么时候要?”
“端午之前就行了,你放心,你帮我做香囊,我给算你十两银子一个,怎么样?”
“十两?这太多了。”
“不多,我喜欢你绣的,这算什么多呢。”裴玉容非常豪爽的说。
“八妹妹,你们在说什么呢?”裴玉娇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林以芷表情不太好看,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