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伸手拍了拍裴玉容的手以示安慰,想起那晚的事,说道:“六表哥和裴玉娇的关系似乎很好,好的像是一个母亲生的,那晚裴玉娇还不肯认罪,六表哥一来,说了几句话,她就认了。”
“她就是喜欢和我比,我有亲哥,她就也想要一个事事让着她的哥哥,依我看,六哥还未必是真就对她那么好!”
“这话怎么说?”
裴玉容小咳了一声,侧了侧身子让自己靠的更舒服一点,也更靠近姜蕴了:“因为六哥对我也很好啊,每回六哥得了什么好东西,比如妙笔斋的宣纸,珍宝阁的漂亮镯子这些,给了裴玉娇一份,他都会给我一份,裴玉娇是他亲妹妹,我虽也是他妹妹,但却也隔了一辈,前面得加个‘堂’,我还觉得六哥对我比对裴玉娇还好呢,裴玉娇每回在我面前炫耀我都想笑。”
姜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一时半会也说不出来是哪不对,“说起来,我进府那天,六表哥也送了我一份和裴玉娇一模一样的礼物,我当时还有些惶恐。”
裴玉容乐了,抬起下巴道:“你惶恐什么,六哥就是这样的,什么偏疼裴玉娇一点,都是她自己乱想的。”
“六表哥对家里其他姐妹也这样吗?”
“应该。我不就是其他姐妹吗,六表哥难道就对我特殊些吗,你不也得了他的礼。”
裴玉容接连埋汰了裴玉娇好几句,才打着哈欠,“说的我都有些困了。”
姜蕴进来前被安华郡主的丫鬟打过招呼,说裴玉容不能聊太久,大夫让她这些天好生休养,闻言提裙站起来说:“那你先歇着,我看到你没有大碍就放心了。”
裴玉容重新拉住她坐下,“你是我醒来之后第一个来看我的,我在屋子里都快闷坏了……你看那,那是我娘给我定做的轮椅,你推我去屋外走走吧,也不知道院子里的鱼长得怎么样了。”
姜蕴犹豫了一下,裴玉容抓着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而且大夫说了,我精神要是好的话就可以出去晒晒太阳,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
正是午后,阳光充足,姜蕴从雕花的窗棂望出去,可以看到新生的嫩芽和冒尖的春笋。
“那……好吧。”
裴玉容大喜过望,她从小到大就没生过这么重的病,早就在屋里闷的发霉了,见姜蕴答应了,忙让她把轮椅推来。
姜蕴推着裴玉容出门,好奇道:“这池子里的鱼就是五表哥送你的福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