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头怕也不便宜。
姜蕴把手放在茶杯上,暖融融的,摇头:“不用了姨母,我也只是随便问问,解闷的话,斗花斗草也有趣,我以前没养过蛐蛐,要是养死了就太可惜了。”
她知道赵姨娘这两年常常吃斋念素,对着小动物也颇为怜爱,果然,这么一说,赵姨娘犹豫了下,“也是……那好吧。”
“对了,过几日就是佛诞节,老太太要亲自去光禄寺敬香,家里女眷大都要一起去,你也同夫子请假,随我一道去吧。”
“好,姨母。”
姜蕴说完,看着赵姨娘,有些欲言又止。
赵姨娘一瞧她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丫头的心思太好猜了,都写在脸上,“我没事,尽完人事便听天命,小李氏虽然性格跋扈,可除了在闺中有心仪的郎君外,似也没做过太出格的事,要想拆了这门婚事,我左思右想的,全是栽赃诬陷,伤天害理的事,都快魔怔了……”
赵姨娘苦笑道:“我几次逼着自己狠心,可终究是做不出来……罢了,或许日后并没有那么难挨,一个名分而已,我生养了一儿一女,致哥又争气,料她也不敢对我太过分。”
“……都是命,我赵莲心也许就只有当妾的命。”
姜蕴起身抱住她,“姨母。”
……
姜蕴离开葳蕤院,就一直愁眉不展的。
姨母的话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她心口,如果她这个时候已经是世子夫人,那么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她究竟是怎么和裴行知互生情愫的。
她明明……连他的爱好都触不可及。
“姑娘要是很想玩,那我们可以自己去捉呀,蛐蛐不就是蟋蟀吗?田地里可多了。”
绿桃不知姜蕴在想什么,以为自家姑娘其实是想玩蛐蛐的,只是觉得太贵,怕更亏欠赵姨娘,于是安慰开口道。
“没有这么简单。”
姜蕴说着话音一顿,“不,你刚刚说捉……”
“嗯嗯,买不起贵的,咱们就去抓几只玩,我就不信好蛐蛐全被捉去卖了。”
姜蕴眼里忽的一亮。
是啊,买不起,她还可以去捉呀。
田里的蟋蟀不行,就去普陀山捉,姨母不是说那儿盛产蛐蛐么。
普陀山这个名字听起来还有点儿耳熟。
回到琼花苑,姜蕴从箱子里找出一份舆图,指尖扫过,落在一个地方:“找到了,普陀山。”
竟然就在京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