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红蕊的姑娘抓到了吗?”林以清说着就走了过来,姜蕴在被子里缩了一下,裴行知正拿着帕子擦手,烟花之地的被褥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他觉得脏:“在床底。”
林以清讶异的挑了下眉,也没往前走了,笑着说:“五叔动作挺快的啊。”
裴行知绕出屏风,把帕子丢在他脸上,脸色稍凉:“平时天天往这里跑,就没发现过异常?我看你改天被人卖了都在帮人数钱。”
林以清狗腿的接过:“是是是,二叔教训的是,不过有一点我不赞同啊,我只是来这里听曲儿的,哪有机会住在这种房间,吃饱喝足就打道回府了,今日要不是和二叔您来这,我也还被蒙在鼓里呢,日后我可再也不来了。”
“你就是想来也没机会来了。”裴行知意有所指道。
“我?我早就不想来了……”林以清双手捧着帕子,笑着说:“我现在只想找到那天马车里的姑娘,不瞒五叔您说,什么叫一见钟情我可算是体会到了,就算是为了她,我也会洁身自好的。”
“对了五叔,我妹妹说那个姑娘应该是你的……”
裴行知面露不耐地打断他,周身的气质如霜雪般清冷,“叫你来是办正事,想到女人就不会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