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嗓音轻柔,微微含着疼意,这样的好嗓子很难令人记不住。
彩玉几乎是听声音就听出来了,停顿片刻,快速走了过来,“表姑娘,是你吗?”
绕近假山一看,坐着的果然是姜蕴。
“这是怎么了?”
姜蕴捂着脚踝的位置,轻轻嘶了声,胡乱说着:“我……我好像崴到脚了,到处找不见丫鬟,听到这有声音,便往这里来了。”
彩玉连忙查看她的脚踝,见没有红肿,微微松了口气,“姑娘来对了,老太太正在湖边钓鱼呢,奴婢扶您进去,请大夫过来上药吧。”
老太太在这!
姜蕴顿时更心虚了,“不用了,我……”
彩玉笑道:“表姑娘客气什么,要是奴婢现在让您走了,日后老太太定然不饶我,她最是怜惜小辈了,姑娘虽是表亲,但老太太可是很喜欢您的字,近日时不时就要拿出来看看呢,今日老太太得闲,姑娘正好给老太太见见。”
姜蕴还想挣扎,可彩玉已经扶着她往湖边小筑走了。
湖边小筑外坐着两个青年,一个将书挡在脸上,一个正在往钓钩上挂着鱼饵。
门边还站着一个男人,穿着绛紫色的常服,腰系玉带,肩宽腿长,几乎是她一瘸一拐的出现时,他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裴行知。
姜蕴的心跳的飞快,正高兴的时候却看到他眼里浮现了一丝似有若无的讽意。
彩玉给外面的几位爷行礼,姜蕴也照做,要进门的时候,裴行知先一步离开,似乎不喜欢她靠近。
果然像姨母说的一样,犯了他的忌讳。
之前还不是这样的。
醉酒果真误事。
姜蕴有些低落,虽然她知道这是很正常的反应,可心里也好像被针扎了一样,她只能通过想想梦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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