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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太太。”
赵姨娘心里想着,不知为何想要落泪,她悄悄用帕子拭去,小心看了一眼二老爷,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老爷,我听说郡主的奶嬷嬷最近在学堂里教玉娇她们规矩……”
二老爷闻言,筷子顿了下,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赵姨娘一直很本分,虽然受宠,但也从没恃宠而骄过,今天实在是第一次开口,“蕴儿也有十五了,一直和姐姐姐夫住在乡下,怕也没学过这些规矩,我想着日后蕴儿嫁去了好人家,婆家听说她和那位曾伺候过御前的大宫女学过规矩,也少受些磋磨,所以妾身想,老爷能不能让蕴儿也一起去学堂?”
二老爷反常的没说话。
用完饭,赵姨娘去替他宽衣,可却被他一手挡了回来。
赵姨娘愣住,双手微微颤抖。
二老爷道:“你好好休息,今天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就不在这里歇了。”说完,他走出房门才继续道:“蕴丫头的事我会去同母亲说。”
赵姨娘含泪福身,头压的很低,“妾身多谢老爷。”
“嗯,去歇着吧。”
等到二老爷走远了,赵姨娘才抬起头,怔怔坐在椅子上,她其实是个俗人,倒是想恃宠而骄,可二老爷心里始终有一杆秤,他虽喜爱她,却也从没因为她落过正室的面子,宠妾灭妻是大忌,他为官几十年,更是清楚这个道理。
所以她一直不敢去想,要是当年父亲母亲去世,她去求他,他会不会放她南下祭拜,也许是知道他不会放,所以当年她也没有去求,这样好似就可以没那么怨他,日子也能好过点。
可如今是蕴儿,她不得不为她多打算一点,哪怕是得罪他。
夜里下起了小雨,不远处的琼花苑里,姜蕴已经歇下,冷风从半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和银炭生出的热气撞融在一块,恰到好处的凉意轻轻拂过她闭着的双眼。
今晚她又做梦了。
这一次姜蕴站在一座桥上,好像有几个姑娘在笑,但很快那些姑娘的笑声渐渐消失,她却不知为何没有跟着走,没过一会儿,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表妹,好巧。”
姜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