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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姜蕴便没有再问,和赵姨娘道谢,然后送了她四盒香膏,“姨母,这是我自己做的香膏,连着用一月便可以淡化眼下的血淤,从前母亲用了很多盒,效果不错,所以这次我特地多做了几盒。”
不知道要在国公府待多久,姜蕴还得想想该怎么赚些银子,阿爹阿娘给她留的银钱并不多,要是不想办法赚些,总不能事事都盼着姨母打点照拂。
虽然姜蕴的钱袋一日日的瘪下去,但她研究出来的养颜秘方就是她的底气。国公府的夫人小姐们多,是条很好的生财之道。只是没有名气的东西,只怕她们也不肯往脸上涂,所以光她自己用还不成,送给姨母,一是为了尽孝,二也是为了打响名头。
赵姨娘对姜蕴很是信赖,尤其是想到这东西是赵莲华过的,拿起一盒笑着道:“看不出蕴儿你还有这样的本事,姨母正愁着最近睡得不好,看着有些憔悴,你看我这眼底下还敷了好厚一层粉……你有心了,姨母今天就试试。”
姜蕴说着好,和姨母坐着说了会儿话便离开。
走到琼花苑前,她往裴行远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真想知道他今日见了谁,那个人是不是和她梦中的“夫君”是同一个人。
可惜没有什么借口可以去问他。
不过姜蕴很快就松开眉头,也许也不用问他,她记得那个人的身形,或许只要找个机会去一次学堂,借着香和身形,她就能认出来……如果梦中的事情是真的的话。
裴行远走出院门,小厮书茂就提着书篓跟上,书茂见裴行远走的比平日快,便知他心情不虞,很快走上湖上曲廊,水波粼粼的远了人声,书茂忿忿不平:“六爷何必去寻五爷打听姜文石的事,您是夫人的儿子,便是拒了老爷老爷也不会说什么。”
“左右不过几句话的事,父亲既想让我们‘子慈母孝’,那便全了他的意,”他眉目柔和:“不过,母亲尸骨未寒,他便等不及想抬他心尖上的人为妻,真是让人寒心。”
刚才用饭前,所有人都听到了二老爷那句可惜,但也只有他听出来可惜什么。
在母亲没死之前,父亲就想要抬赵莲心,为此想尽办法给她抬身份,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