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表哥,我会好好用的。”
裴行远点头,丫鬟打帘请他进去。裴玉娇看了一眼姜蕴,抓着自己里的锦盒,略顿了顿,走之前笑着道:“表姐怎么看也不看就说喜欢?这料子是圣人元日的时候赏下来的,二房只分了一小块,父亲全给了六哥,今日六哥竟拿这样的东西送你,真叫我意外。”
“看来六哥挺喜欢你的……”
帘子垂下。
姜蕴总觉得裴玉娇话里有话,但无瑕细想,里面的丫鬟已经来请她,不知不觉她落在了最后,进去之后二老爷坐在主位上,传菜的丫鬟有条不絮,一位身姿袅娜的杨姨娘正在为二老爷布菜,看到姜蕴看过来,微微点了点头。
到了里面,姜蕴先给二老爷行了礼:“蕴儿见过姨父。”
“嗯,不用拘束,都是自家人,坐下说话,”二老爷见姜蕴眼观鼻鼻观心的在一边落座,打量她一会儿,捋须道:“听说你父亲生前屡试不第,缠绵病榻但还是手不释卷,真是可惜了,天不遂人愿……”
赵姨娘有些紧张,常年伏低做小已叫她性子变得谨小慎微,她不知道这个时候二老爷提起姐夫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蕴比她更为紧张,可等了一会儿,却没等到接下来的话,二老爷只是叹着可惜,便问起了她的年纪。
姜蕴不明所以:“十五。”
“十五岁便出这样的远门,也是不容易,这一路上可有遇到什么难事?”
“托姨父姨母的福,一路平安。”
二老爷几句问下来,看她应答如流,虽有些紧张,但还算得体,心下对这个外甥女的印象还不错,便又多问了几句家中的情况,最后送了见面礼。
众人见二老爷问完话,这才开始聊起家常来,但很快饭菜全部上桌,席上便没有人再讲话,连刚才活泼吵闹的裴玉娇都老实的像个鹌鹑。
姜蕴看见姨母朝她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心里镇定不少。
用完饭之后,二老爷出了府,裴行远和裴玉娇也各自去了家学读书,姜蕴这才知道国公府的小姐也是请了女夫子授课的。
赵姨娘看姜蕴一直看着玉娇的背影,便猜她想和玉娇一起去读书,姐夫是读书人,唯一的女儿自然也是通诗文的,只是除了长房的那位表小姐,她还没听哪房的表小姐一起进去学的。
来投奔国公府的表小姐太多,短居长住的,几乎每房都有,免不了有心思歪的,家里儿郎多,老太太怕坏了家风,这才辟出块地方供她们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