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把他这个免费劳动力使劲压榨。
一早上，张灵川的直播间观看人数也来到了最高五百万人。
相比于之前的一千多万，相差甚远。
而这也是上午的最后一户了。
「张哥，你这技术真的牛逼，干净利落，简直就是嘎蛋狂魔！」
这是李子村比较偏僻的一户家里。
此刻旁边站著的是一个从学校回来的大学生。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
现在是六月份正好提前放学回家了
知道张灵川来家里给他们家公益出诊，直接从床上爬起来了，然后激动的拍著小视频发给自己舍友。
「兄弟们，张哥来我们家看诊了。」
「瞧瞧这技术，简直牛逼炸了，对了人特么也长得贼帅！！」
这是他人来之后发的信息。
「妈蛋，现在还能过去吗！」
「呜呜呜，我想去见见张哥，到你家去要多久啊。」
「我看是没戏了，过去至少要一个多小时，等你到了人都走了。」
「羡慕得眼睛发绿。」
几个舍友那叫一个羡慕。
「嘎蛋狂魔这名头就不敢当了，应该就这些鸡了吧？」
张灵川看著还剩下两只鸡。
两三分钟就能收工。
「嗯嗯，就这些鸡了，对了张兽医，我爷爷最近老是说牙齿疼，你能不能也帮忙看看。」
小伙子叫李享。
此刻试探性的问著张灵川。
「大爷，你牙齿疼啊？那除了牙齿疼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地方有什么毛病啊？」
最后一户阉鸡的。
搞完就收工。
正好这大爷也是一个黄色标签。
那就看看呗。
「就是牙齿疼，哦对了，你看我这个嘴巴还起了一个泡。」
大爷点了点头，并且还说自己的嘴巴起泡，同时展示给张灵川看。
「嘴巴起泡，免疫力比较差吧？」
「看大爷七八十岁的年纪，其实溃疡的话有多方面的原因，比如说局部创伤、免疫力下降、营养缺乏、感染或激素变化有关。」
「大爷，可以吃一些富含维生素B12的食物，如鸡蛋、牛奶、也可以吃富含维生素C如猕猴桃、西兰花，实在是严重的话用服复合维生素片。」
网友们在直播间讨论。
「唉，张兽医，我奶奶走得早，我爸妈常年在外边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