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想象中要好很多很多。
现场的掌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师母，主要是经常去直播搬砖，这种场合都已经习惯了，想紧张都紧张不了。”
张灵川笑了笑说道，可以说直播这个事情真非常的锻炼人。
要是自己没参加过全国兽医大赛，那他今天面对这种场合可能就真的有点紧张。
“对了小川，这个永山教授你是看出什么了吗？”
黄香凝好奇的问着，一般情况下小川是绝对不可能说这种话的，她猜测对方可能是看出了什么东西才主动提醒。
但双方距离这么远。
小川这也能看出来问题？
“也不说看出吧，就像师母你之前说的，一种感觉，一眼看过去见他的脸色就内心莫名觉得不舒服，像是一个有病在身的人，我也就礼貌性的提醒了一句，相信师母你也知道作为医生长时间高压其实身体是很容易出问题的，实际上这种问候性的话也比较通用。”
其实要是琼斯教授没有梅开二度询问，他都不打算说的。
毕竟相对于普通人，医学教授还是稍微懂得多一些。
但作为红色标签，有机会能提醒一下注意身体还是提醒一下吧。
“你这个感知能力，不知道让多少人羡慕到流泪啊！”
黄香凝感慨万千。
医生是有直觉的，而且直觉一直非常的重要，但像小川这种这么远一眼看过去就觉得有问题的直觉，真的让人羡慕到流口水。
果然是天生的医学圣体！
「没有张兽医的镜头了啊……」
「白来了，就半个小时的时间呗。」
「唉……听这些真的像是听天书一样，头疼。」
「怎么说呢，对于不是学医的，甚至是一部分医学生、专科医生来说这部分的内容确实是复杂，但对急诊医学的来说，这其实就是一场文化盛宴。」
「确实，都是急诊科的前瞻性研究，能公开出来真的属于是造福全人类的事情。」
「世界急诊科学会、世界急诊医学顶级学术成果汇报峰、论坛，不是急诊科的来听当然会觉得无聊了，小川医生能出场三十分钟已经是逆天了，后边基本上不会有他的镜头了的。」
……
在张灵川汇报结束之后，直播间明显少了不少人。
毕竟大部分就是过来看张灵川的。
全都是专业的学术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