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当年的自己跟对方对比，那也有非常远的距离。
也不知道这夫妻俩怎么挖到这么一个变态的。
但话说回来。
黄香凝是不是在演他！
毕竟这学生这么厉害，她心里能没数？
就比如柴勇是他的学生，几斤几两自己能不懂？
所以刘文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阴谋！
必定是阴谋！！
“刘主任，我怎么知道呢，其实我之前的时候也是猜测阑尾穿孔的，谁能想到居然不是。”
黄香凝极为诚恳的摊了摊手。
刘主任这波真的是误会她了。
你看看自己之前那无比真实的表情，哪里像是提前知道答案一样。
“呵，你们一家子都没一个有实话的，行！我认输！我喊！！”
刘文苏走了！
在离开之前还十分不满的说了一句。
“？？？”
黄香凝满脸问号。
什么叫他们一家子没有一个说实话的！
自己不是在说实话了吗！
“？”
张灵川其实头顶也默默地冒出了一个问号。
“！”
然后是一个感叹号！
好家伙，刚刚自己还想着院长大佬、普外科大佬、林峰副院长师母等在这里怎么编理由圆滑一点不至于那么生硬。
结果还没等自己回答，走了？？
也就是说自己连理由都不用编了！
别说，这个脸上有点赘肉的刘主任还挺好！
自己又躲过一劫。
唯一就是好像师母有一点点破防？？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动救治任务，因表现较为优秀，职业声望+1000。】
就在这一刻。
张灵川的脑海中传来一道声响。
“？？？”
这下轮到他破防了！
什么叫表现较为优秀，自己这还不行吗？？
要知道为了提高评分自己甚至还给人家做了一个皮内数层的缝合，让对方不至于有那么明显的疤痕。
结果只是较为优秀，连个普通宝箱都没有！
可恶啊！！
果然这系统适合去卡BUG。
人医太难了！
回想一下自己那些完美级的技能似乎都是卡bug来的。
【职业声望：LV7：55160/75000（住院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