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在办公室。
跟老沈待在一块。
“小川，对于你师母说的事你有什么想法啊？”
沈长明让张灵川接点水，然后笑吟吟的询问了起来。
“啊？老师，师母说啥了？”
不是他装傻充愣，是真的忘记了。
“就是临床兽医和临床医学这两个你都修一下，然后其实老师我是觉得你很有读博潜力的，顺便再读个博士吧。”
老沈一边喝茶一边说着。
自己老婆也觉得小川应该读个博。
“哈？读博？还人医和兽医双修？？”
张灵川满头问号，读博神魔双修，自己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一个博士的学位就很难了，还修两个博士的学位，自己到底是嫌命长还是嫌生活太平淡找点挫折！
“是啊，我觉得你有这个潜力，而且我和你师母也非常的相信你，到时候优秀硕士、优秀博士生都给你推一推，再争取拿个全国优秀毕业生的奖项，基本上前途就不忧愁了。”
沈长明点了点头。
真能把两个学位都修了，优秀博士生外加全国优秀毕业生的奖项，应该都是可以拿到的。
“非常非常感谢老师信任，但我不相信自己啊，说老实话要不是昨天老师你忽悠我过去吃饭，然后让我被师母逮去急诊科，我都不想去的。”
张灵川一阵汗颜。
相信？
是的，作为老师你只管相信，反正累死的是他。
读博这玩意谁读谁知道，身体和心灵双重劳累。
“小川啊，你这话就误会你老师我了，老师这怎么能说是忽悠呢，你就说咱们有没有讨论论文和你的规划？是吧，有讨论的啊，只是说不到两分钟而已。”
体面人老沈当即开始为自己辩解了起来。
“呃呃呃……”
张灵川一阵无语。
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导儿脸皮这么厚呢，你也知道就讨论了两分钟啊。
剩下的两个小时都是师母对他轮番洗脑轰炸。
“咳咳！不说这个了，今天先好好上课，至于人医方面的事情到时候你师母跟你好好聊一聊，她觉得你是一块很好的料子要精心雕琢！”
“你别看我啊！你师母要雕琢我可解救不了！！”
张灵川眼神刚落在老沈身上。
老沈立马条件反射的画地为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