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着,不一定非得像烟花。”
“砰一下,所有人都看见。”
“更多时候,人像厨房里那盏小灯。”
“不亮堂。”
“不高级。”
“油烟还糊了一层。”
“可晚上一进屋,它亮着,你心里就稳。”
他看着法官。
“意义不是审出来的。”
“是过出来的。”
“是今天撑过去,明天再试试。”
“是哭完洗把脸,还知道给自己煮口面。”
“是明明觉得自己没啥用,可别人喊你一声,你还是站起来。”
他握紧克制之刃。
“你问俺也去活着有没有意义。”
“俺也去说不上来。”
“但俺也去想回家吃饭。”
“想见媳妇儿孩子。”
“想把这帮人一个不少地带出去。”
“这够不够高级,俺也去不知道。”
“但够俺也去继续往前走。”
轰。
法庭的审判席裂了。
法官怒吼:“无理!”
“情绪不能代替证明!”
礼铁祝抬手,将克制之刃横在嘴前。
“那俺也去今天就无理一回。”
“不是所有事都得讲到你满意。”
“有些心情,只需要被接住。”
“不是被判决。”
方蓝忽然走到法庭中央。
他抬起蓝钥匙。
没有插进门。
而是插进审判席下方那块写着“必须证明”的石板。
咔。
一声轻响。
整座道理法庭像被拔掉总电源。
那些陪审幻影开始消散。
法官的嘴还想说话。
沈狐一鞭抽过去。
“闭庭。”
啪!
打魔之鞭带着紫电,把惊堂木抽成粉末。
商大灰举斧补了一句:“俺也去宣布,下班!”
法庭轰然崩塌。
可没有胜利的欢呼。
只有一阵很轻的风。
吹过众人的脸,像有人终于把按在心口的手松开了。
礼铁祝站在废墟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忽然明白。
讲道理是好事。
可道理如果没有温度,就像冬天的铁栏杆。
你知道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