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沈狐一眼,又慌忙低下头。
“俺也去……俺也去不是想冒犯她。”
“俺也去就是……”
法官冷声道:“请使用逻辑。”
龚赞急得声音发抖。
“俺也去不会逻辑。”
“俺也去就知道……”
他攥紧复仇之弓,指节发白。
“俺也去看见她受伤,心里像被人拿锥子扎。”
“她骂俺也去,俺也去有时候也难受。”
“可她真不理俺也去,俺也去更难受。”
“她站在前面的时候,俺也去想帮她。”
“她站在后面的时候,俺也去想回头看看她在不在。”
“俺也去也不知道这算啥。”
他抬起头。
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
“俺也去就是看见她,心里扑腾。”
“她骂俺也去,俺也去也觉得比别人夸俺也去好听。”
“俺也去说不出高级话。”
“可俺也去知道,要是哪天她真不高兴,俺也去宁可她抽俺也去,也不想她一个人憋着。”
法庭安静了。
沈狐脸上的冷意像被烫了一下。
耳尖红得特别明显。
她冷冷骂了一句:“蠢死了。”
可这一次。
她没转身。
也没抽他。
那句“蠢死了”,听着像骂人。
落下来,却像一件披在肩上的衣服。
不厚。
但挡风。
法官的嘴唇抽搐了一下。
“陈述不合格。”
“缺乏理性依据。”
礼铁祝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
“你们这帮玩意儿,真挺有意思。”
法官转向他。
“礼铁祝,你有异议?”
礼铁祝往前一步。
“有。”
“还挺大。”
他指了指龚赞。
“他嘴笨。”
“但他说的是真话。”
“真话有时候就这样,不好看,不押韵,不像演讲稿。”
“像啥呢?”
“像刚出锅的馒头。”
“形状不一定标准,但掰开冒热气。”
法官冷声道:“真心也需证明。”
礼铁祝摇头。
“真心不怕问。”
“但怕你拿尺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