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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椿倒在黑铁地上。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
    这事儿很小。
    小到像冬天早晨的一口白气,转眼就散。
    可在逞强大厅里,这一下比天塌了还吓人。
    因为红椿这种人,按理说就算腿断了,也得先把断腿摆成一个“我没事”的造型,再冷冷来一句:“区区骨折,不足挂齿。”
    结果现在。
    她就那么躺着。
    胸口起伏。
    眼神发空。
    像一台常年高负荷运转的机器,终于冒烟关机了。
    礼铁祝拄着胜利之剑,被商大灰半扶半架着,喘得像一头刚从高压锅里逃出来的老牛。
    他看着红椿,心里没有赢了的爽。
    真没有。
    甚至还有点堵。
    这感觉很怪。
    明明刚才差点被这姐们儿削成东北冷切拼盘。
    可真看见她倒下,他反而觉得心口像被谁塞了一团湿棉花。
    又闷。
    又酸。
    商大灰低声道:“祝子哥,她咋不起来了?”
    礼铁祝翻了个白眼。
    “废话。”
    “人都硬撑半辈子了。”
    “让她躺会儿咋的?”
    “地又不是收费按摩床,还能按分钟扣钱啊?”
    商大灰愣了一下,认真点头。
    “也是。”
    “那要是收费,俺也去能给她垫点。”
    礼铁祝差点被他气笑。
    “你可拉倒吧。”
    “你兜里那点钱,买俩茶叶蛋都得跟老板讲感情。”
    黄北北举着万毒金鳞镜,眼圈还红着,凑近照了一下。
    镜面亮起一行字。
    目标状态:硬甲碎裂。
    逞强含量:急速下降。
    疼痛含量:爆表。
    眼泪含量:正在排队。
    黄北北吸了吸鼻子。
    “哎呀。”
    “她眼泪还排队呢。”
    “这得憋多少年啊?”
    礼铁祝听完,心里更不是滋味。
    眼泪这玩意儿,有时候跟小区电梯似的。
    你越急,它越不来。
    你以为自己坏了。
    其实不是。
    只是你心里那栋楼,停电太久了。
    红椿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像是还想撑起来。
    那动作太熟了。
    熟得礼铁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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