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别开脸,嘴里小声嘀咕。
    “哎呀我趣,这一下整得挺猝不及防。”
    他本来想用一句东北话把这股酸劲压下去。
    结果没压住。
    画面还在转。
    礼铁祝看见男孩长大了一点。
    还是同一间屋。
    还是那张歪桌子。
    只是桌上多了一摞奖状。
    第一名。
    优秀学生。
    进步标兵。
    竞赛二等奖。
    可男人脸上的笑,没跟着变多。
    一开始,他还会抱着儿子说一句“真行”。
    后来,他会看一眼奖状,再问一句:“这回咋没考满分?”
    再后来,他甚至开始叹气。
    “你表哥这次又拿第一了。”
    “你咋总差一点?”
    “人家隔壁小孩都上重点班了。”
    “你得争气啊,咱家就指望你了。”
    礼铁祝看到这里,嘴角抽了抽。
    心里直接蹦出一句大实话。
    完犊子。
    这剧情他太熟了。
    这不是教育。
    这叫比较学。
    一开始是鼓励。
    后面是催促。
    再后面就是拿别人家的灯,照自己家的孩子,照得孩子眼睛都快瞎了,还得说“你看,多亮”。
    礼铁祝差点骂出口,硬是憋住了。
    因为他看见那个小男孩,也就是后来的吉湾,站在屋檐下,手里攥着那张第二名的奖状,指节都泛白了。
    他想把奖状递过去。
    又不敢。
    他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手上磨出了茧,晚上熬到眼睛通红,连做梦都在背题。可他爹看见的,永远是“还差一点”。
    还差一点。
    这四个字,跟钝刀子一样。
    割不死人。
    但能把人心口磨得全是血。
    礼铁祝心里有点堵,忍不住想。
    人最怕的不是被骂。
    是你明明已经很用劲了,却还是有人站你面前说:不够。
    不够。
    不够。
    像一根绳子,从你脖子上慢慢勒紧。
    勒到最后,你都分不清自己是在努力,还是在求一个“你已经很好了”。
    画面继续往前推。
    吉湾考上了县里最好的学校。然后是市里。再后来,大学。实习。比赛。奖学金。论文。评优。
    他越来越会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