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明白了。”
    “是,咱们是反抗不了。这狗日的生活,这操蛋的命运,就像这破河水,想把咱们推到哪儿,就推到哪儿。”
    “咱们就像那传送带上的猪,从出生,到挨宰,路线都是设计好的,一站都不能停。”
    他的比喻,一如既往的,粗俗,且,精准。
    “可是……”
    他话锋一转。
    “谁规定了,传送带上的猪,就不能哼个小曲儿呢?”
    “谁规定了,随波逐流,就不能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呢?”
    礼铁祝挣扎着,从“躺平”的姿势,变成了“坐着”的姿势。
    他拍了拍身边,同样在“躺尸”的龚卫。
    “卫哥,借个火。”
    龚卫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祝子,都这时候了,你还想抽烟?”
    “就是因为这时候,才得抽啊。”
    礼铁祝咧嘴一笑,“人生嘛,就是一场大型的、无法回头的、单程的漂流。反正都是漂,为啥不找点乐子呢?”
    “你看,咱们十六个人,漂在同一条河里,朝着同一个未知的、可能是火葬场的终点去。这他妈,得多大的缘分?”
    “这不比什么‘诗和远方’,浪漫多了?”
    他这番歪理邪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啊。
    反正,都无法反抗。
    反正,都身不由己。
    那,为什么,要一脸的苦大仇深呢?
    为什么,不能笑着,去迎接那个,未知的结局呢?
    龚卫看着礼铁祝那张,被河水泡得有些浮肿,但依然笑得没心没肺的脸。
    他突然也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被防水袋包得严严实实的,烟盒,和打火机。
    “操。”
    他骂了一句,把烟递给了礼铁祝。
    “你他妈,就是个天才。”
    一根烟,在两个男人之间传递。
    在这条冰冷的、绝望的、奔流不息的“命运之河”上。
    亮起了一点,微弱的,却无比温暖的,火光。
    商大灰看着他们,也坐了起来。
    沈狐,黄北北,井星……
    所有人都坐了起来。
    他们不再挣扎,不再反抗,也不再绝望。
    他们只是,坐在这条河上,看着彼此,看着这无法改变的洪流,和那些不断远去的“遗憾”。
    然后,他们笑了。
    发自内心的,笑了。
    去他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