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仿佛身临其境。
他们能闻到劳斯莱斯里高级皮料的金钱香气。
能听到V12发动机野兽低吼般的迷人声浪。
能看到那个“兄弟”,穿着一身沾满孜然和辣椒面的油腻厨师服,正满头大汗地烤着腰子。
他的婆娘,那个曾嘲笑毛金是“傻逼”的女人,此刻黄着脸,挺着大肚子,在旁边给人上啤酒。
他们活得像蝼蚁。
而你,活在云端。
礼铁祝的声音充满了魔力。
“然后,你摇下车窗。”
“你什么也别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们。”
“你从兜里掏出一根限量版古巴雪茄,旁边的大洋马会用一个镶满钻石的打火机帮你点上。”
“你,深吸一口。”
“然后,把烟灰,轻轻地,弹在他那辆送外卖的破电瓶车上。”
“你看着他那张从震惊、到嫉妒、到怨毒,最后只剩下麻木和绝望的脸。”
“你云淡风-轻地对他笑一笑。”
“说一句——”
“‘哟,哥们儿,还活着呢?’”
“‘烧烤摊生意不错啊。’”
“‘改天,带兄弟们来给你捧捧场。’”
“说完,你一脚油门。”
“留下,一道潇洒的、让他永生永世都只能仰望的车尾灯。”
“和一颗,被嫉妒和悔恨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心。”
“毛哥。”
“那,才叫牛逼!”
“那,才叫杀人诛心!”
“那,才叫最好的报复!”
这番话,粗俗,市侩,充满了铜臭味和低级趣味。
可就是这番充满了世俗“爽点”的粗俗激励,像一道最烈的伏特加。
“轰”的一声!
在毛金那片被仇恨烧成焦土的心田里,点燃了燎原大火!
他眼中的迷茫和痛苦,瞬间被一种更炙热、更疯狂、也更明亮的火焰所取代!
那不是憎恨。
那是,不甘!
是啊!
凭什么?!
凭什么我毛金就要一辈子活在被背叛的阴影里?!
凭什么我要为了两个垃圾,把自己也变成垃圾?!
凭什么开劳斯莱斯的不能是我?!
凭什么活得牛逼的不能是我?!
他没资格,让我为了他,毁掉我自己!
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