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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抖得,跟帕金森晚期似的。
    礼铁祝一把抢过来,自个儿先塞嘴里一颗,嚼得嘎嘣响,然后把另一颗,粗鲁地塞进了井星嘴里。
    “这回进去,井星大哥,俺听你指挥。”
    “一言……为定……”
    井星刚说完,礼铁祝就懒得废话了,一手扶着井星,一手直接按在了沈狐的脑门子上。
    沈狐的身体猛地一颤。
    礼铁祝感觉自个儿的手,像是摸进了一盆冰碴子,紧接着,那股子熟悉的、天旋地转的劲儿又上来了。
    可这次,没有酒气,也没有油腻味儿。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冷得能往骨头缝里钻。
    等礼铁祝再睁开眼,差点没让眼前的景象给气乐了。
    这地方,破得那叫一个讲究。
    四面墙,是那种掉了墙皮、露出里头黑乎乎砖头的土墙。
    屋顶上,还有好几个大窟窿,能直接看见外头灰蒙蒙的天。
    屋里头,除了一张缺了条腿,用砖头垫着的破桌子,就剩下一张铺着烂草席子的土炕。
    整个屋子,就一个字。
    穷。
    穷得叮当响,穷得都快冒烟了。
    井星站在他身边,脸色已经不是白了,是那种带了点青灰的颜色,像是快断气的样子。
    “这……这就是她梦里?”
    礼铁祝瞅着这四面漏风的破屋,牙花子都跟着疼。
    井星点了点头,指了指那张土炕。
    炕上,坐着一个姑娘。
    是沈狐。
    但也不是沈狐。
    梦里的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头发也只是用一根布条随便扎着,脸上没有半点血色,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的怀里,正抱着那条熟悉的……破裤衩子。
    她正拿着一根针,小心翼翼地,在那裤衩子的窟窿上缝补着。
    那神情,专注又温柔,仿佛她手里捧着的,不是一条破裤衩子,而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咳咳。”
    井星咳嗽了两声,冲礼铁祝使了个眼色。
    礼铁祝一万个不情愿,但还是硬着头皮,按照井星刚才在外面跟他交代的,迈着僵硬的步子,走了过去。
    他得演戏。
    演一个……这裤衩子的原主人。
    礼铁祝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点儿久别重逢的沧桑。
    “狐姐…”
    他这一嗓子,差点没把自己给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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