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画真是赝品,估计也是她社会经验不足,单纯被古玩店的老板给骗了。
想到这里,苏山海心软地点了点头。
“好,那爷爷就再仔细瞧瞧。”
“爷爷,您别听她胡说八道!”
苏邦见状,立马跳了出来。
他满脸讥讽地指着苏雨欣的鼻子。
“苏雨欣,你明明知道这就是个十万块钱的垃圾赝品,还敢在这里死鸭子嘴硬!”
“你非要当众欺骗爷爷,到底居心何在?!”
“够了!”
苏山海猛地一巴掌拍在太师椅的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沉下老脸,威严的目光死死盯着苏邦。
“苏邦,雨欣是你堂妹,你当哥哥的,就是这么跟妹妹说话的?!”
“你给我闭嘴,退到一边去!”
被老爷子当众训斥,苏邦嚣张的气焰顿时一滞,只能咬着牙退后了半步。
眼看自己老公吃瘪,苏邦的妻子周美琳顿时坐不住了。
她扭着水蛇腰走上前,尖酸刻薄地翻了个大白眼。
“爷爷,您这也太偏心了吧!”
“苏雨欣她自己脸皮厚,拿个十万块的假货来糊弄您,还敢大言不惭地吹嘘值几千万!”
“您看看我们家苏邦送的那幅《五马图》,那可是正儿八经砸了一千万真金白银买回来的真品!”
“跟我们家苏邦比起来,苏雨欣这虚伪做作的做派,简直让人恶心!”
面对周美琳尖酸刻薄的嘲讽,苏雨欣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咬着红唇,满眼倔强地看着太师椅上的苏山海。
“爷爷,我敢拿性命担保,这绝对是吴道子的真迹!”
“求您再仔仔细细地看一眼!”
苏山海见大孙女眼眶都红了,终究是有些心疼。
他从唐装口袋里摸出老花镜戴上,俯下身子凑到了画作前。
“咦?”
“这线条……这晕染的笔法……”
“确实有几分吴带当风的神韵,绝不是寻常地摊货能有的手笔!”
苏山海越看越心惊,忍不住冲着贵宾席招了招手。
“老李,老赵,你们几位平时爱玩古董,快过来一起掌掌眼!”
几个满头银发的懂行老头闻言,立刻拿着放大镜围了上来。
一群人对着画轴端详了半天,纷纷点头称赞。
“好画,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