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忙活到后半夜,两人才回到官帽胡同。
    院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林挽月整个人往墙上一靠,脑袋仰着看头顶的月亮。
    今晚折腾了半宿,身上沾了灰和汗,脚底板又酸又疼。
    顾景琛锁好院门,走过来弯腰一把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林挽月搂住他的脖子没挣扎,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了一声。
    “累死了。”
    “那你还不肯让我一个人去。”
    “你一个人去保险箱里的东西能搬走?”
    顾景琛没吭声,抱着她进了东厢房。
    灶房里,苏妙云还没睡,听见动静从门缝里探头看了一眼,见没出大事就缩了回去。
    顾景琛把林挽月放在炕上,去灶房烧了热水端进来。
    蹲在盆边兑好水温,他拽过她的脚塞进盆里。
    林挽月闭着眼,感觉他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脚踝,开始按压脚心。
    他的手指很热,按在穴位上的力道恰到好处,酸胀的感觉一点点散开。
    “景琛哥。”
    “嗯。”
    “你说青松跑了,这事儿难办了。”
    顾景琛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低沉。
    “不算跑,只是让咱们知道他有准备,逼着我们加快节奏。”
    林挽月嗯了一声,睁开眼看着他。
    “那封信你怎么看?”
    顾景琛的手指移到她小腿肚上,用掌根慢慢揉捏。
    “信上说老地方,不是京城。”
    “怎么讲?”
    “京城已经暴露了,窝点被端了两个,手下折了大半,他要是还留在京城跟我们周旋,那是嫌命长。”
    林挽月点头。
    “那老地方是哪?”
    “不确定,但有一个方向。”
    顾景琛松开她的腿,拿毛巾擦了擦手,从兜里掏出那封信展开放在炕上。
    “你看这纸。”
    林挽月凑过去仔细看了看信纸的边角。
    纸张泛黄发脆,质地粗糙,纤维粗大,不是普通的机制纸。
    她用手指捻了捻纸角的断面。
    “手工纸,竹浆的,南方产的。”
    顾景琛又指了指墨迹。
    “像钢笔字,但笔尖出墨不对。你看这拐弯的地方,有飞白,是竹管笔蘸墨写的,不是自来水笔。”
    林挽月的眉头拧了起来。
    竹管笔蘸墨,南方手工竹浆纸,这两样放在一起能说明什么?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